气似的急忙跑开。
“这的人怎么这么胆小?”李泰无奈,挫败的说道“要不我们自己找找?”
“这这么大,哪找的过来?”南卓说着,拉住了一个大妈。
“阿姨,我们是学校的学生,要对有历史的建筑,做个考察。听说这里有个老宅子,你知道在哪吗?”
那妇人打量着南卓,见是个白净的少年,她犹豫道,“有倒是有……可是那地方可不吉利啊,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考察吧。”
那大妈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畏惧。
“大妈,如今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们几个小伙子的怕什么?你告诉我们,等我们考察完了,写了资料立刻就走。”
南卓充满善意得笑道,不得不说小白脸还是有用处的,大妈看着南卓犹豫下,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指了个方向,“你们一直往那走,走到没人家,就一块荒地,那老宅子就在荒地里,那早没别的人家了。”
南卓道谢,几人就要过去,那大妈又拉住南卓,忧虑道,“孩子,你们要是看到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来我家可千万不要留在那宅子里,看完就快些出来。”
说着大妈又指了自己家住的地方,就快步离开了。
几人对视一眼,许瑞说道,“那地方似乎真有些邪乎,这里的人的恐惧可不像是装的。”
“你们真要去那宅子?”
“当然!”南卓和李泰异口同声。
两人冷笑一声。
南卓说道“某人这么多年学白上了,世上可没有牛鬼蛇神!”
“呵呵。“李泰也不饶人,“某人真看见的时候,可别吓尿裤子!”
许瑞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打来了这,方旭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只是心跳变快,心里发慌。
他摇摇头,只希望快些离开这里,“我们快点去吧,看完好回去。”
于是几人向老宅子走去,步行半小时,越走越偏,直到走到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那草半人高,也没人清理,长得很杂乱,杂草中央竖立一座老宅子。
只是看不太清楚,像是蒙了层纱。
“这宅子……”许瑞皱了下眉头,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看着那宅子,他心底竟有些发寒。
那宅子很古怪,像是副古旧的油画,曾被浓墨重彩的勾画过,只不过被大火焚烧,浓烟扭曲了它曾经的样子。
现在剩下的只是乌黑焦臭的烂架子,看着就让人联想起被火焚烧的痛苦来。
南卓沉默着,他推着镜框,眯了下眼睛,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想着什么。
他看向李泰,恰好李泰也在看他,两个人点点头,先一步推开杂草,向老宅子走去。
许瑞伸了伸手,他其实想拉着两人回去,可他也深知两人性格,又叹了口气,他安抚的看着方旭,“走吧。”
两人跟上,费劲的推开杂草,深一脚浅一脚的靠近老宅子。
越近方旭就越觉得心里发慌,那股子烦躁劲,让他抿唇忍不住按压跳动的心脏,恰好摸到有些发凉的古镜。
不知怎的那股子烦躁劲,消散了些,他深吸一口气,随着几人走到老宅前。
这老宅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破的不成样子,木门上的漆已经掉了个干净,门上好几个破洞,像是野狗掏出来的。
门两边以前似乎摆过石狮子,只不过现在只剩两个石座,虽然破旧,但从门上雕花装饰,以及灰色瓦片来看,这么大个宅子,放在以前绝对是个地主家。
李泰喉结滚动,他轻轻的推开门,“嘎吱”一声,破木门吱呀吱呀的打开,一缕凉风带着不知堆积多久的灰尘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