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放任自己的身体颤抖,他眼睛很快湿润,可怜兮兮地看着杜时泽,“我一直在被他逼迫着做不想做的事。”
“他把我送给温逸晨折磨,我很害怕怨恨,但是我没有办法,若是我能帮助您,希望您能让我离开盛世,永远不要再被他们找到,好嘛?”
杜时泽的生意要大面积地进入X国,那么他无疑是最希望阮昭死的人,他若是需要自己帮他,那么除了想弄死阮昭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选项。
杜时泽不说话,他饶有兴趣地打量洛黎精致的脸庞,不得不说阮昭的眼光的确很好,难怪根据手下所调查的,他能被阮昭的朋友,舍去那么多的利益交换。
“我抓你来,本来是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威胁阮昭,不过你说得也对,他的确不是什么多情的人。”
杜时泽慵懒地靠在沙发椅上,他支着脑袋,我要你做的事很危险,你本身就是阮昭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凭你可怜兮兮的几滴眼泪吗?”
洛黎没有自作聪明,他直接问,“我只想逃离盛世,我不想再被他送给别人折磨,只要能离他远远的,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您觉得我要怎么让才能让您相信我呢?”
杜时泽沉默了下,另一只手又晃动起一把小刀,“我要你做件很危险的事,若是成功了,别说被阮昭找到,你永远都不会看见他了。”
洛黎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压住心底的兴奋,他就知道杜时泽一定会想办法弄死阮昭。
杜时泽继续说,“不过我很难相信你,除非……”
杜时泽看着洛黎的身体,丰满的唇勾出弧度,“你陪我一次,这样就算你向阮昭告密,他也不会放过你!
“那家伙自从我的生意进入X国,就一直和我不对付,他绝对无法忍受自己的东西,被我玩过,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把你沉进海里。”
洛黎没想到杜时泽会这么说,他慌乱地说道,“不……我不会说的,我绝对不会说的,您放心……”
杜时泽不准备听洛黎多说,他一抬手,那几个男人拽起洛黎,把他扛起送进杜时泽的房间。
一路都是洛黎惊慌的叫声……
杜时泽关上门,他大步走向洛黎,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他没有脱掉裤子,一把抓过洛黎的腿,单膝按住。
大手迅速地撕开洛黎的裤子,杜时泽比起阮昭可要粗鲁太多了,他不喜欢玩欲迎还拒的游戏,扣住洛黎的手腕说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也想尝尝阮昭玩过的人,是什么样的味道。”
“再挣扎,进来这房间的可就不止我这一个人了。”
听到这话,洛黎吓得脸瞬间就白了,顿时不敢再挣扎,他顺从杜时泽的动作,很快裤子就被他褪去。
如果说阮昭和温逸晨还会给洛黎做扩张,那杜时泽简直是把洛黎当成玩偶。
他直接撑开洛黎的腿,下身肿胀的阳具直接横冲直撞地怼了进去。那地方没有被润滑过,干涩得厉害,强行冲撞进去,疼得洛黎惨叫出声。
他弓着腰,紧紧抓住杜时泽的手臂,额头很快出现汗水,洛黎腹部抽搐几下,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杜时泽倒是被里面的温热包裹得很舒服,他拉扯洛黎的腿,让他张开的弧度变大,他的阳物只进入了一半,杜时泽懒得做前戏,把阳物抽出然后完全没入。
洛黎疼的不停地拍打杜时泽的手臂,嘴唇被他咬的失去血色,杜时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阳物滴落,他低头看了眼,发现是洛黎的后面流血了。
杜时泽啧了一声,等了会然后借着血液缓缓抽插,他扶起洛黎的腰肢,让他面对着自己,洛黎半个屁股坐在床上,双腿搭在杜时泽的腰间。
杜时泽一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