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也与我生疏了,小时候甜甜的叫我周哥哥,现在只会凶狠地叫我狗周殷。”
周殷装模作样地叹息,随后就看见祁橦低下头,磨蹭着脚步过来服软,“谁…谁和你生疏了。”
祁橦眼神四下乱飘,死鸭子嘴硬,他拽着周殷的衣角,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周殷却笑着把他揽进怀里,大手揉着他的头发,“臭小子天天装着一副高冷的傲娇样子给谁看?还不是最喜欢你周哥哥我?”
祁橦拉扯他的手,反驳道,“胡说,谁…谁喜欢你了?乱说什么?”祁橦手心出现汗水,心跳加速,慌乱地辩解道。
却感觉到被周殷搂着的肩膀,逐渐变得僵硬滚烫,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不知该如何挣扎。
被拦在怀里的祁橦并没有注意到,周殷那充满宠溺的目光,还在大声地辩解。
周殷低头,闻着从他身上飘来的洗衣粉的清香,笑意越发温柔,“对了,你知道最近学校在搞一个小型的夏令营吗?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没兴趣。”祁橦双手抱胸,任由周殷半搂着他。
“这个夏令营在各班级举行,单独带队人数并不多,听说是在某个山中木屋中居住,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也很久没出去了,不如一起参加?”
“不去。”祁橦忍不住和周殷唱反调,他就喜欢看这家伙吃瘪,然后不得不恳求他的样子。
周殷挑眉,凑到他眼前问道,“真不去?”
“不去!”
“那…”周殷把脑袋凑到祁橦脖颈附近,用脸庞蹭着他的肩膀,偶尔嘴唇会不小心地蹭过祁橦的皮肤。
祁橦身体一颤,慌乱地呆在原地,被周殷碰过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仿佛有电流游走一样。
他猛地推开周殷,捂着脖颈底气不足的吼道,“你这个家伙,哪学会的撒娇,怎么跟狗似的?”
祁橦色厉内荏的质问,脸却红的像是发高烧一样,连退好几步,低头不敢看周殷,嘴上倒是厉害地骂着。
这个家伙,混蛋,竟然敢用嘴唇碰触他的脖颈,祁橦指腹按在被碰触过的地方,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从他的指腹传递到他心尖。
他如触电一般地快速把手收回来,然后转头向教室跑去,狗周殷,老子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见你!
“喂,别跑呀?臭小子你还没答应我去不去呢?”
周殷看着跑没影的祁橦,摇头叹气,右手抚摸嘴唇缓缓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臭小子迟早要给你这张嘴一个教训,到时候看你还嘴不嘴硬!
或者让你看看和我的比谁更硬?
周殷慢悠悠地向教室走去,反正他一定会说通祁橦去参加夏令营,这可是难得的和他独处的机会。
放学回家的路上,周殷又把祁橦给堵住,他揽住祁橦的肩膀,把他扣在自己怀里。
“祁橦,你就当是陪我去夏令营行吗?”
祁橦还在生气,不自在地晃动肩膀,“你干嘛非去夏令营,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吗?”
“我是不喜欢,可是和你一起参加,意义不就不一样了吗?”周殷嘴角带笑,祁橦抬头就撞进周殷的眼里,他立刻扭过头避开。
“行了行了,我去就是了,别再跑来烦我!”
“那可说定了!你回去后收拾好东西,后天就是夏令营。”
“知道了。”祁橦嫌他絮叨,随口敷衍几句就继续往家走。
到了夏令营那天,周殷早早背着背包去找祁橦,家里人都知道他们去参加夏令营,也没多过问。
周殷拉着懒洋洋还在打哈欠的祁橦出门,他懒散地背着书包,上到过来接他们的巴车上,找到最后面的位置坐下,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