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不住。
班南渡今天原想多做一次,结果才做完一次,发现阿空已经靠着他半困半晕地睡了过去。
阿空这是累着了,班南渡打算放阿空一马,可小穴里温热柔软的感觉让他不愿将性器拔出,他抱住阿空躺下,用性器堵住阿空体内的浓精,有些失望今天不能再多做一次。
...
阿空早起被后穴里耸动的性器弄醒。
班南渡倒是没有操他,只是下身连接在一起,阿空被班南渡抱小孩似的带去浴室清理后穴。
阿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班南渡轮廓分明的下颚线,他惊地几乎清醒过来:“南...南渡哥。”
随即便感觉到后穴里巨大的异物。
班南渡从容地往浴室走去,亲昵地拍了拍阿空的后背:“精液在小穴里埋了一晚上,我给你洗一洗。”
阿空的脸红透了:“我...我可以自己洗的。”
班南渡没多说,抱着阿空走进浴室,性器从阿空的穴里拔出,被性器撑了一晚上的小穴几乎合不拢,变成一小个圆圆的肉洞。
班南渡还未用手指拨弄,便已经有精液流出,阿空被班南渡抱在怀里,害羞地捏紧班南渡的肩膀。
班南渡抱着阿空坐在浴池旁边,忍住欲望仔细清洗阿空的肉穴。
手指抵在嫩肉上,惹得阿空瑟瑟发抖,可还是乖乖张着腿任由班南渡清洗自己敏感的私处。
那任由处置的模样,简直像是一个乖巧的性爱玩具。
“唔...”阿空情难自已地低吟着,他靠在班南渡的胸膛,忍不住想,以前一做完,南渡哥就会带他去浴室清洗,近两年,南渡哥愈发喜欢让他含着精液睡觉。
南渡哥真的很想要宝宝,阿空伸手搂住班南渡的肩膀,他对这个认知感到庆幸又十分幸福,南渡哥想要他生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