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了起来,他见班南渡这些天那么自责,脸上满是阴霾,怕班南渡更加愧疚,都不敢告诉班南渡其实他的小腹也有些疼。
阿空想,可能是因为做爱的时候,南渡哥把冰块塞到了他的身体。
阿空不想让班南渡担心,打算自己去医院看一看。
他们住的别墅区到了别墅区大门才能打车,从他们住的地方到别墅区大门要走好长一段路,阿空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可能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大概要麻烦家里的司机了。
阿空虚软的掀开被子,找了身厚实的衣裳,换裤子的时候阿空发现自己的睡裤上竟然沾了一点点血迹,阿空有些摸不着头脑,南渡哥总不至于把他下面给操坏了吧,还好没跟南渡哥说自己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不然让南渡哥发现了,非得自责死,他最看不得南渡哥难受。
阿空下了楼,没走几步路都要大喘气,身上难受的不行。
“阿空,你怎么下来了?”余缈从厨房拿了甜点打算上楼回工作室继续工作,正巧遇见刚刚下楼的阿空。
阿空觉得余缈哥在他眼前泛起了重影,他扶着栏杆跟余缈打招呼:“余缈哥。”
阿空几乎摇摇欲坠,余缈一脸惊异地皱起眉头,赶紧上前扶住阿空:“你生病了不在屋里好好待着,下来干嘛?班南渡呢?”
“呼...南渡哥去公司了,我...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医院看一下。”阿空对着余缈笑了笑,让余缈安心:“余缈哥,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我找张师傅送我去医院就行。”
这都病成这样了,余缈哪还敢让阿空一个人出门,按阿空的性格,这要不是病的实在走不动路了,怎么可能去麻烦家里的司机,余缈搂住阿空去找司机:“我陪你去。”
阿空惶恐地推拒道:“余缈哥,你不用管我,我真的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我不忙,我跟班南渡他们似的,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让你一个人乱跑?”余缈指责道。
阿空哪见得别人误会班南渡,南渡哥陪了他好几天,才没有不管他,明明就是他自己怕南渡哥担心,才不愿意告诉南渡哥自己难受:“不是...不是南渡哥....”
余缈见阿空病的一张脸都要熟透了还要替班南渡说话,其实他也知道,班南渡不是没有责任心的人,大概是阿空怕麻烦班南渡才瞒着班南渡自个去医院,他打断道:“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先陪你去医院。”
司机见阿空一副快晕倒的样子吓了一跳,阿空还很有礼貌地在那跟司机道谢:“张师傅....麻....烦你了...”
“噢哟,这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怎么病成这样啊,昨天不是还请医生来了嘛?”
司机和余缈一块儿把阿空扶上车,阿空晕乎乎地说道:“医生说我发烧,没事的,我就是想去医院看一看,不严重的。”
余缈让阿空靠在自己身上,余缈和阿空认识这么久了,难得见阿空如此不舒服,他眉头紧皱:“阿空,你肚子不舒服是怎么不舒服?”
阿空的头烧的又疼又晕,肚子还微微闷痛,他小声安抚余缈:“就是有点疼,疼的不厉害的。”
要不是真不舒服,以阿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去医院,余缈侧着身子让阿空靠的舒服些:“你休息会,到了医院我再喊你。”
....
到了医院,阿空靠在余缈身上实在是走不了路了,司机背起阿空朝会诊室去。
阿空虚弱地趴在司机背上,司机的腺体在焦急的走动下若隐若无的散出一些信息素。
不知为何,阿空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十分难受,尽管信息素的味道微乎其微。
余缈见阿空难受的厉害,直接带阿空来的私人医院,不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