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欲望爆炸却不能插进肉穴的痛苦让班南渡不得其法,班南渡从腿间抽出性器,整个人压在阿空的身上,却小心避开了阿空的肚子,性器挤进阿空两乳之间,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力气,阿空丰满的奶子被他两巴掌打地弹了起来。
“唔...疼...”阿空泪眼盈盈看着班南渡。
“用手压着奶子。”班南渡烦躁地撩起发丝,几滴汗水“啪嗒啪嗒”落在了阿空的身上。
阿空知道班南渡在竭力忍耐,他心疼极了,赶紧用手压住两个奶子,紧紧裹住班南渡的性器。
班南渡急不可耐地在阿空两乳之间快速挺动。
阿空从未见过南渡哥如此不可控的样子,狼狈又隐忍,被欲望逼得十分痛苦,可怜极了。
乳沟被磨肿了,乳肉几乎要被班南渡给磨破皮了,可班南渡还是没有泄出来,班南渡红着眼睛,急地想要杀人。
阿空撑起身子,班南渡以为阿空想逃,死死摁住阿空不让他起身:“呼....别动。”
那操之过急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发情期圈释地盘的猛兽,不容人靠近,也不容交配的母兽逃开。
阿空见不得班南渡难受,起身想给班南渡口交,可班南渡却像被激怒一般。
阿空只好躺回去,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臊红着脸轻声说道:“南渡哥,你...你放我嘴里,我用嘴帮你。”
阿空被班南渡压在身下,仰着头朝班南渡张开淡粉的薄唇,一脸甘愿臣服于班南渡身下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烦躁的班南渡。
班南渡长呼一口气,用掌心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才将性器硬生生挺进阿空的嘴中。
阿空怕伤到班南渡,嘴巴张到最大,还用舌头包裹住牙齿,班南渡进入喉中的动作畅通无阻,体验感十分绝妙。
班南渡的性器只挺近一半,可阿空已经要喘不上气了,他感觉自己连嘴角都要被撑破了。
班南渡没有让阿空口交过,阿空在床上也都是班南渡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没有什么主动权。
可现下没有更好的选择,阿空炙热的口腔犹如一张可以容纳性器的小穴。
班南渡几乎是一瞬间就像操小穴一般操着阿空的小嘴,阿空甚至不用过多动作,只需靠在床头张着嘴让班南渡操弄。
舒爽的快感让班南渡失去理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离谱,甚至从阿空的舌根处操到了喉管中。
察觉到阿空抗拒的动作,他竟死死摁住阿空的后脑勺,腰间快速抽插,犹如打桩机一般。
班南渡舒服的昂起头,腰间越挺越快。
阿空张着嘴,眼泪口水管不住似的溢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操成小南渡的形状了。
就在阿空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窒息的时候,班南渡终于射了出来。
鸡巴抵在喉咙口将精液灌进阿空的食道之中,还真是不管是操下面还是操上面都喜欢将阿空灌地满满当当。
阿空觉得喉咙好烫,难受地想要干呕,可摁住自己后脑勺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直到精液全数射出,才松开阿空。
“咳咳咳....呜....咳咳”一直处于呼吸不畅又被精液呛地喘不上气,阿空虚脱地倒在床上不住地咳嗽。
班南渡晃了晃昏头的脑袋,他靠在阿空身边弯下腰轻轻拍着阿空的后背,昏昏沉沉地问道:“没事吧?”
“咳咳...”阿空小心地扶住肚子,班南渡失控溢出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抚慰剂,比起能帮上南渡哥的喜悦,口交时难受地快要窒息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南渡哥,你好点么?”
班南渡的头又沉又重,但是发情一般呼之欲出的欲望好了许多:“好多了,谢谢你,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