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在于维持自己的姿势上。
见此,江辰转身在一旁的竹筒中挑拣,然后便发现一些皮质工具,鞭子和皮带,皮尺一类的工具也被浸泡在了水里。
皮质工具不像是藤条一类可以长期浸在水中,通常只有在预计江辰会使用到的时候,才会被临时提前放到水里。
就这样在竹筒里挑拣了一阵,江辰最后从中取出了一根皮带拿了出来。然而就在他拿出皮带重新转身之际,却一眼瞥见本来跪的挺直的江琳的背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弯了下去。这一幕看的江辰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拿着皮带一个抬手,皮带像是一条长蛇似的,带着一阵破空声,狠狠的撕咬上了江琳弯曲的背脊。
嗖——啪!
“啊!”,这一下成功让江琳的身体瞬间紧绷,重新恢复了姿势。
“跪直!我一个打眼不到就想着偷懒了?”
“呜……是。”,江琳闻言委屈的红了眼眶,他没有投篮只是常规已久的身体早就支持不住。但是他不敢争辩,只能强撑着身体重新跪好。
但只撑了又十分钟。
啪——
“唔……痛!”
“跪直,听不懂吗?”
对于抽打后背来说,皮带真的是十分趁手的工具。后背单薄也没有什么肌肉,用板子棍棒什么的很容易打伤骨头,只有柔软的皮质工具和较细的藤条这种锐利的工具不会。
这次是五分钟。
啪——
“啊!别……我错了。”,他的眼泪彻底流了下来。
“能不能跪好了?”,江辰冷声问道。
“能,能!”,江琳慌忙点头。
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江辰也知道他约莫是真的已经到极限了。也就在跪姿上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缓缓开始了训话。
“哥哥,我问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指的是你打架的时候。”
“我……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是他先……”
啪——
然而这回他的话还没说完,江辰就又是一皮带抽了下来。
“叫你解释,没叫你顶嘴。”
“呜……他说我……”,说到这里,江琳突然梗住,对方的话他复述不出来,只能继续含糊的说着,“我一时间气不过才……”
好在江辰也不需要他表述清楚。
怕——!!!
这一下比原来的那几下都要重得多,直抽的江琳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的向前栽倒,手中的戒尺脱手而出,在地上滑动着飞出去了好远。
他立刻慌了神,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在这个时候,后背又狠狠的挨上了一记。
“啊!呜呜……小辰,我疼,我疼……”,江琳哭喊着,双手扶着地面手臂不停的颤抖。
半晌,他听到江辰没有动静,不免有些疑惑的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小心翼翼的眼神让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却正巧对上,江辰阴沉的不能再阴沉的脸色。
这次他错误大了,江辰虽然不可能因此就心软,还带着水滴的皮带轻轻搭在他的背脊上,和他身上的汗水一起将他的后背浸湿。
啪——!啪——!啪——!
就像是发泄似的,江辰手中的皮带一连又向下挥了好几下。
惹的江琳忍不住放声哭叫,手脚胡乱的挣扎着,口中的求饶也被痛呼声拆解成了不成段的词句,“啊!痛……小辰,别打……啊!你轻……啊!”
见着他的反应,江辰又一次狠狠的落下了一记皮带。
啪——!
“啊!”
“一时生气?一时生气你就和他动手?”
啪——!
“就算如他所说母亲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