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中,却缓缓地转了个身,把头埋在灰狼的下身,形成69的姿势。他解开灰狼的裤带,把灰狼热气腾腾的阴茎从裤子里一把捞出。在裤子里憋屈了许久,灰狼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汁水淋漓。
“你也帮我舔舔嘛。”灰狼低声请求亚当。
亚当有点难以下口,因为灰狼四天没洗的肉棒散发着尿骚味与汗味混合的腥臊气息,熏得他头脑一阵眩晕。
“臭狗。”亚当拿手扇了肉棒一巴掌,灰狼的肉棒被扇得摇头晃脑,仿佛变得更硬了一些。
“你骂谁呢。”灰狼有些不好意思,他嘴硬争辩着,“这叫男人味,你懂不懂。”
“你要不要自己闻闻?”
“还不是你勾引我……妈的,早知道今天有这么一出,我就洗个澡再来了。”灰狼懊恼。
亚当还是硬着头皮把灰狼的肉棒含在嘴里。他有样学样,将灰狼对他使用的技巧全部如数奉还。但灰狼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他没办法像灰狼替他深喉那样把灰狼的整根肉棒都尽数吞下,只能勉强含住半根,手口并用地撸动和吮吸。
欲望就像山体滑坡,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抚摸着灰狼的巨根,亚当逐渐无视了浓烈的气味,开始专心致志地为灰狼服务。灰狼的阴毛浓密卷曲,像倒伏的野草,从阴囊一直蔓生到小腹;他的一对睾丸饱满又硕大,亚当用手托着灰狼的阴囊,只觉得沉甸甸的颇有分量,不知里面装了多少腥膻的种汁。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灰狼的阴茎,雄姿英发、血脉偾张,像一面不倒的战旗傲然耸立。亚当一面以唇舌感受着灰狼阴茎的热度和味道,一面感叹着这个器官的神奇之处——明明本质只是一块软肉,充血后却坚硬得宛若一块磐石。他忍不住把自己的阴茎同灰狼的进行对比,这一对比可让亚当有点泄气——无论是长度、粗度,他都略逊于灰狼,只有硬度和灰狼不相上下。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胜过灰狼的,那大概就是颜色——亚当的阴茎颜色尚浅,像雨后新破土的白菌子,顶着一颗粉色的伞罩,就算充血也只是变成深粉色;而灰狼的鸡巴呈现出身经百战的紫黑色,茎身被粗壮的青筋环绕,龟头是雄鸡冠子般滴血似的紫红色,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假如说亚当的阴茎是端庄的礼器,那灰狼的就是暴戾的兵器。在灰狼的鸡巴面前,亚当不自觉地生出生殖崇拜般的敬畏。
但世间的道理往往不是谁屌大谁说了算。
亚当开始探索灰狼身上的其他部位。他分开灰狼的大腿,抚摸着囊袋到臀缝间的会阴区域。那里爬着一条蜿蜒的缝线,连接着阴囊根部与肛门中心。亚当用指关节轻轻剐蹭着那条线,瘙痒和酥麻瞬间如电流般从会阴处爬升,电得灰狼闷哼不止。灰黑色阴毛在灰狼的会阴处短暂消失,又在臀缝中蓬勃生长,长成一片隐秘的黑森林。
亚当试图分开灰狼的臀缝,马上引来灰狼的抗议——他气贯长虹地长吸一口气,把口腔吸成真空状态,吸得亚当一阵颤抖,精关难稳。亚当强作镇定,继续在黑森林里探险。拨云见日,捋开层层肛毛的包裹,亚当总算见到了灰狼的肛门——出乎亚当的意料,肛门也许是灰狼身上唯一一处没有黑色素沉淀的地方,常年不见天日的粉色肉缝紧紧闭合着。亚当朝灰狼的肛门轻吹一口气,羞涩的肛门立刻忐忑地做起收缩运动。
灰狼情急,粗暴地套弄吮吸着亚当的阴茎,吸魂夺魄般榨出了亚当的第一波精液。他吐出亚当的鸡巴,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你这会儿不嫌臭了?”
亚当伸出舌尖对准灰狼的肛门戳刺。
“操!”灰狼吓一跳,他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捂住屁股,“你想干什么?该不会想上老子吧?”
“不可以吗?”亚当的表情无辜又单纯。
灰狼一瞬间被亚当的表情蒙骗,他差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