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但也仅限于在宁清面前,因此言语中流露出看不起的意思。
嬷嬷正好打算杀鸡给猴看,敲打敲打其他妓子,让所有的人都来观刑。
大堂中间,放着一条春凳,昭颜脱光了躺在上面,按规矩要打到客人满意才能喊停。
嬷嬷怕昭颜不服,反抗,“你家主子将你交到我手里,一切就都得按照我的规矩来,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到了我这里就要听话。”
昭颜听了,认命的趴在春凳上,嬷嬷命人拿了板子抽她的屁股,不一会屁股变被抽的一片红肿。见客人不满意,又拿来竹板抽她的小穴。
竹板抽在小穴口不一会就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刀割一般,但她却可耻的湿透了。
客人终于满意的点了头,昭颜被搀扶下来,跪在客人面前,“奴家知错了,求您再给奴家一次机会伺候。”
“骚货。”客人骂了一句,拽着她就进了房间,又来回操了她两次,才放过她。
又过了一日,嬷嬷告诉她,宁清派人来接她了。
见主人没有亲自来接她,她有些失落,来接她的是小宽子。
“主人呢?”昭颜焦急的询问道。
“厂督在醉香楼等你,命我接你过去。”小宽子答到。
醉香楼包间内。
昭颜跪在宁清脚下,这几日的赚的银子,昭颜全部塞进小穴里,此时,正一粒粒的排出来。
宁清看着不少的银子,便知道她接了不少客,让她仔细讲讲都是怎样接客的,都被什么操过,高潮过几次,事无大小。
当听到她因为冒犯客人被打了板子,脸色便阴了下来,“骚货,你说该怎么罚你?”
“奴嘴贱,该打嘴。”昭颜颤颤的说道。
“明日是你生辰,就不打你上面这张脸了,等下次一起算。”
“谢主人。”
说话间,店小二进来送菜,便见到昭颜露着小穴趴在地上,眼睛都看直了,手上的盘子都差点摔了。
“你想不想摸摸?”宁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