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足感,她脸一下变得更红。
她忆起第一次和苏别做爱的那天。
苏别是个非常称职的仆人,服侍妥当,日常没有一点逾矩。他越是规矩,宋萱柔越是唾弃自己。
宋萱柔在遇见苏别前从不知道她原来是那样一个性急好色的人。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她经常会撞到苏别换衣服或是刚洗完澡或是正在泡澡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苏别肉体是她回房间发现了苏别给她准备的小惊喜礼物,她向来藏不住心思,立马冲去苏别房间。
门虚掩着,宋萱柔毫不在意地开门,抱着手里的小狗开心地说:“苏别,这是你从哪里……”
声音戛然而止。
宋萱柔看见苏别赤裸的上半身,对方看见她显然很惊讶,手里是套到一半的衣服。
“!”
在此之前宋萱柔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看见过男人半裸体,也是第一次看见浅粉色的乳头……比她的都粉。
粉嫩的乳头感应到她一动不动的视线,害羞地胀血微微挺立。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宋萱柔木头人般僵硬地退出房间。
之后苏别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宋萱柔却完全无法如之前那般自在地对待苏别,深夜那具宛如精致人偶的身躯总是浮现在她脑海中,让她无法入睡。
接连数天,宋萱柔没有睡好,她注视镜中自己眼下的黑眼圈,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去找苏别说清楚,将他调离身边。
找到苏别的时候,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苏别刚洗完澡,腰间别一条松垮的浴巾,水滴顺着人鱼线隐没在更深的地方。
“大小姐?”苏别许多天没有见到宋萱柔,对方突然不让他近身伺候,他以为自己要被舍弃了,忐忑不安,此时见到颇为激动。
“大小姐,我终于又看见您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自己犯了什么错……”
宋萱柔见苏别大步冲了过来,走动间发丝在不住地滴水。水珠划过浅樱色乳头,肌肤颤栗阵阵,胸肌上挺立起又两座小小山峰。
苏别继续说:“我苦思冥想始终没有想到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大小姐可以告诉我吗?”
他情绪激动导致动作很大,扶着浴巾的双手因为恳求姿势抬起。
松垮浴巾滑落。
稀疏毛发间体型可观的粉色巨龙低头沉睡着,因其主人走动而被动左右摇晃拍击大腿内侧。
苏别立即蹲下,捂住自己的身体,净白肌肤泛起红。
“……”
宋萱柔眼前残留刚才的景象,反应过来后她捂住口鼻夺门而出。
房门自动关上,低头捂住身体的苏别缓缓起身,唇边扬起浅笑,他走至书桌前,打开抽屉。
抽屉里书籍摞起,苏别拿出一本又一本,直至显露抽屉底部,他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抽屉的底部,赫然都是宋萱柔平日里的照片,足足有数百张,记录了她嬉笑怒骂的全部模样。
“啊……大小姐……”苏别喉结溢出一声喟叹,他手指捏上胸前的红缨,幻想着这是宋萱柔对他做的事,指尖大力捏动直至皮肤发红。
忽然他动作停下,自言自语道:“要忍耐啊,马上,马上就能把身体献给大小姐了。”
苏别拿出一本叫做人体构造学习的书本,放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紧接着,他又取出奴隶身份不该拥有的联络器,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今天大小姐心情不好,麻烦作为好友的你约她出去为她排解一下心结。”
*
华丽宽敞的卧室,宋萱柔脸埋在枕头里,脑袋不停晃动,好像这样就能甩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景象。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