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跑出去,却没想到两人现在共处一室。
躺下后沈均就关了灯,躺平伸了个懒腰,手压在脑袋下面。
韩源试着闭眼,这个点他应该很困了,头也很沉,可是睡不着,努力了半天还是睡不着。
周围太黑了,黑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似的,手往旁边摸去,碰到了沈均滚烫的手臂,他身体热,韩源有些凉的指头一碰上,他就转头看了过来,在黑暗里注视着他。
“隔壁能睡吗?”
“没床。”沈均抖开他手指,翻过身继续睡。
韩源抓着被子,太黑了,黑的心慌,他问:“有没有小灯?开一盏好不好?”
沈均坐起来,声音放柔了:“你这么怕黑吗?”
“嗯,我不吵你,我出去睡也行。”
他声音都在发抖,沈均摸过去,脸上伤口贴好了创口贴,肿起来的地方也冰冰凉凉的。
韩源的手摸到他手臂抓着,鬼使神差,沈均把他抱过来,他也顺着挨了上去,听到了他胸腔里鲜活的心跳,韩源心定了。
“好点没?”
沈均这么问了一句,可他没给反应,等了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从下面传过来。
瞬间被气笑了,又万般无奈。
会长的一些私事早就被扒光,沈均知道他为什么怕黑,知道他为什么循规守纪每天两点一线,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心软去遵守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第二天中午两人都还睡着,空调依旧在悠悠吹着冷气,吹了一晚难免有些冷,两人抱成一团,共用一床被子。
窗外的车流声有些闹,韩源先醒了过来,日抛的隐形眼镜洗澡的时候便取了丢掉,现在他看不清东西,大腿抵着一团硬梆梆的东西,因为好奇直接伸手摸了过去,他也没第一时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摸到的同时他看清眼前还有一个人,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处,手也立刻缩了回来。
“摸够了?”明明应该睡着的沈均却突然发出声音,揭开一只眼,晨间粗粝又暗哑的嗓音十分好听。
韩源一脸惊慌,右腿还被他双腿夹着,不然也抵不到那个东西,他现在抽也抽不出来,沈均像抓住小偷一样紧紧夹着对方调戏自己的证据。
沈均在被子里抓住他手,随后按回腿间,无赖道:“再摸摸,我很大方的。”
这误会大了,韩源不想被他误认为成那种会偷摸别人的流氓,“我不小心。”
“不小心?”沈均完全不信,拽下裤子勃起的阴茎弹进了他手里,“那我也不小心。”
韩源无比慌张,收缩手指却当真抓住了他的东西,沈均凑了上来,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对着脸颊就是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脸侧留了圈很浅的牙印,沈均往下舔,含住他颤颤巍巍的喉结吸吮,把他压在枕头上玩弄。
韩源全身都很紧绷,还在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沈均右胳膊支着身体,左手开始解他睡衣纽扣,韩源不知道是忘了反抗,还是故意纵容他。他就看着灵活的手指把纽扣都解了,然后捏住了自己奶头。
“唔……”韩源反应慢慢吞吞,又笨拙,但直白的有些可爱。
自己的睡衣他穿着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扯开了衣服发现他浑身又白又干净,最扎眼的就是锁骨上的小痣了,沈均没多想直接就吻了上去。
手盖在他平坦的小腹,摸得到块状分明的肌肉,搭到小腹上的时候他明显紧张了。
“裤子脱了,我就摸摸。”
韩源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看不清很好,他把内裤和睡裤一起脱了放到一边。
“我可不记得我有白内裤。”
是昨天穿的,韩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