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陪着下劣的蛇沉沦。
或许宋岚并不在意这些细腻到成了负担的情感?他只想要谁都能给他的快感,所以他才会找上自己,毕竟对他来说谁都一样。他和那个得瑟的鼓手、傻呵呵的吉他手别无二致,非要说的话就是多了一根阴茎。
说到底,宋岚只是个放荡的人。
斯允被这个想法吓到,拯救他于黑暗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廉价不堪,他不甘心地去看宋岚,却只看到一个自顾自地前后晃动腰的男人。
下身的快感绵密轻缓,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所有敏感点,肉刺则加倍了刺激,这让宋岚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润湿有些干燥的嘴唇。
原来两根这么舒服吗?宋岚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下体一阵满胀的爽感,斯允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又变大了。他不由夹紧腿,又贴到更多的鳞片,让他的大腿根微微发痒。
察觉到斯允在看他,宋岚扬起潮红的脸努力和他对视:“小蛇,我们继续。”
宋岚水雾蒙蒙的眼里只剩下渴望,被泪润湿的眼睛在诱引斯允接着品尝自己,那动情的呻吟又灌到斯允耳里。
不想了,失恋了。嫉妒之火灭得一干二净,火光、高温、赤色都被宋岚轻飘飘地丢掉了。
斯允失去兴致,抓起宋岚的长发,强迫他仰起头俯视自己,他问宋岚:“宋岚,你……”你为什么都不看看我?后面的话斯允说不出来了,声音变得哽咽,喉头发酸,眨了下眼之后泪水就流泻而出。
宋岚成了突然陷入陷阱的猛兽,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头皮的撕扯感让他本能地要抵抗,哪怕对象是他养了三四年的小蛇。
“你太过分了。”
突然加入的声音让两人皆是一愣,宋岚举到一半的手又落下。斯允侧头向讲话者看去,先入眼的是一双球鞋,然后是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黑色皮衣外套、白色汗衫,最后是那张嬉笑的深红色脸庞。许庄蹲下来,瞟了一眼斯允,接着便定定地看着宋岚。
“Honey~你好过分,给小斯当田螺姑娘就算了,怎么还要照顾到床、呃,地上啊?我也是会吃醋的,要把明晚留给我哦。”
“你先别说话,好吵,扶我起来。”话是对许庄说的,宋岚却只垂下眼皮凝视斯允。看到斯允的眼泪后,宋岚软下心来,用嘴型说了三个字,也让斯允猜。
斯允此生都猜不出来宋岚说的“不许哭”,他愣愣地松开手,任凭许庄给宋岚披上皮衣,抱他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擦拭他身前身后的精液。
这个过程中许庄倒是安分地没再说一句话,沉默降临在这间杂物室里。面巾纸被揉成团扔下,堆得越来越多。
窗外的声音又跃进来,混着明晃的路灯光搅乱斯允的认知,他吸了吸鼻子憋回眼泪,头还晕着就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田螺姑娘?”斯允还是问了,比起做爱现场被撞破地尴尬,他还是更好奇许庄的话。
“也不一定是田螺姑娘,感觉honey更像妈妈呢?我是爸爸,小狗是哥哥?哎,小斯你脚后跟是不是磨破了?这几个月你冬眠,honey经常去你那里帮你打扫卫生呀,有时候我和小狗也会去,”最话唠的许庄此刻也在稳定发挥,一股脑说了许多后他顿了顿换气又继续絮叨,“你是不是把毒腺拔了?青春期小孩真叛逆,看看自己吐成那样也不后悔吗?营养剂也挺贵的,每次去你就只剩下那么几条,还是过期的促销货,honey又要再帮你买。去你那好累,一堆要干的事,好几次我都溜了,但是honey要是没课都会去,还让我们别吵醒你。小斯,先别走啊——”
“你话太多了。”宋岚冷冷地开口。
“我一激动话就多,亲爱的又不是不知道,”许庄俯身捡起宋岚的衣服,小心地抖开,递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