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热紧致的媚肉谄媚的包裹着手指吮吸,讨好的希望它进的更深,好摸到那令人沉沦的敏感点上。钟泽澜当然也没有辜负它的‘期望’,很快的找到了那凸起的一点,用力一摁——
被延绵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跪不住,穆长欢轻哼一声,抱着竹马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听到闷哼声后又觉得咬重了,心虚的舔了舔算是安慰。钟泽澜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只是轻笑一声将人面对面抱坐起来,恰巧此时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扶着等待已久的阳具,毫不留情的对准后面那微张开的小嘴插了进去,直直的顶住找到的敏感点。
不——
被突如其来的感觉弄得浑身哆嗦,穆长欢捏紧了竹马的双臂,眼泪不争气的划过双颊,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钟泽澜的动作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凶狠得像一只终于吃到肉的猛兽,次次顶上那一点,继而又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穆长欢甚至在怀疑要不是他自己说了前面不能肏,今天子宫肯定会被毫不留情的顶开操弄,最终被肏成他的样子,只能讨好的吮吸着,以期望它能尽快放过自己……
汹涌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前面的玉茎又一次挺立起来,今天已经交代了三次的小家伙偷偷摸摸的抖了抖,想要瞒着埋在身体里的那人射出第四次精液,却还是被发现,那人无情的挑了挑眉,腾出一只手熟稔的摁住了玉茎的根部,用力一捏——
肉棒被疼痛刺激得又一次萎靡起来,后面的双臀却被扯开到最大,臀穴里艰难的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阳具,穆长欢只能抽泣着趴在人怀里,跟着动作浮浮沉沉,脑子被操弄得彻底清醒过来,却又很快被拖回欲望的深渊。
大抵是第一次吃上肉,再加上想起怀里人前后都被人肏弄过的事实,钟泽澜算着怀中醉美人的极限足足吃了他四五次,这才在他崩溃的求饶和哭泣中放过了他,抱着已经累到睡着的竹马去浴室清理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