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人就总是不会知足呢?明明我已经竭尽全力达到他们的目标,却还是不满足,总想插手我更多的事情。”杜成宇语气低落的道:“比起儿子的身份,我更像是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只能按照他们既定的方向前进。”
听着这些话,楚元义就大概明白了杜成宇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应该是嫌弃自己家里父母控制得太多了,所以产生了争执,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才跑出来的。
就算明白了原因,楚元义也没办法去给他答疑解惑,开导对方。他连完整的家庭关怀都没有感受过,那里有资格去对别人的家庭生活评头论足。
好在杜成宇就是想找个人倾诉,没指望楚元义能给出什么有深度的见解。
杜成宇揉了揉楚元义刚刚吹干的头发,像蒲公英一样,毛毛的、软软的,“像你这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傻乐呵劲也挺不错。”
胡说八道,把他讲得跟猪一样?除了吃和睡,他还会每天跟人保安大哥唠嗑的好吧,再说,他的司机工作不也做得好好的,那天没把这家伙伺候得服服帖帖,还要赔上自己的屁股。
“算了,睡觉吧。”眼看时间不早,杜成宇低声道。
这天晚上,大概是杜成宇确实没有什么心情,抱着楚元义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楚元义长松一口气,顺利逃过一劫。
第二天到了公司,楚元义从八卦的员工口中听说了一些内幕消息,才恍惚明白过来杜成宇昨天晚上反常的原因。
杜家父母给杜成宇订了一桩婚事,结亲的对象是跟杜家门当户对的白家二小姐白沉霜,这白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手底下的企业不计其数,财力和杜氏集团旗鼓相当,两家联姻那可是强强联手的大好事。
听说了这个消息,楚元义高兴得两眼直冒光,感觉自己已经依稀看到了解脱的曙光,只要这混账家伙结了婚,碍于大家族的面子,应该不会再绑着自己留在他身边了吧。
现在的楚元义恨不得杜成宇和白家的婚事立刻举办,这样他就可以脱离苦海,瞬间觉得生活都有了奔头。
然而事实证明,得意过了头容易翻车,乐极生悲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