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肚子,小腹,阴茎,当徐一洲握住他的东西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张晏对自己是真的有反应,他迟来地感到害臊。
张晏见他没太多的反应,这才松口气,笑道:“我怕你讨厌我的身体。”
后来的事情印象就模糊了,徐一洲冥冥中记得张晏拉开了他的拉链,太温暖,太柔软,太刺激,他射在了他的嘴里。
他还记得张晏脱得光溜溜,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白得简直快发光。他冲着他撅起了屁股,张晏当时说什么他忘了,只按他说的那样做,对,插进去,然后挺腰。
他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射了,接下来两次,三次,张晏躺在床上,张着大腿让他动作,好像不想让他看见脸,遮遮掩掩的,被他一把扯开了手。
徐一洲望着他,只觉得他太可爱,太柔软,自己太舒服,仿佛快死在他身上。
大概做到忘情时,他想起张晏即将离开这里,那种窒息感和心痛如潮水一般,实在清晰,甚至等他醒来以后这个感觉依然存在。
他隐约问了他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离开前跟他睡一觉,好断了这些天的感情和以后的念想?
张晏回答了他:“是,这就是我想要的。”
多自私,多可恨,徐一洲吻住了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跟他的人一样,灵活,可爱。
他印象中最后一次对话,还是他问张晏:“你有答案了吗?”
张晏笑得很灿烂,很漂亮:“我猜对了,你就是喜欢我!”
一片白光,天亮了,徐一洲睁开眼,又要起床干活,他摸向旁边,空荡荡的,半边床已经凉了。
他迅速起了床,咚咚地跑到楼下,他问孙慧萍:“妈,张晏呢?”
孙慧萍拿起长筷子,在他头上敲一筷,生气道:“你怎么现在才起床?他已经走了!你也不知道下楼送送人家。”
徐一洲的头一点儿也不疼,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沉默地坐在床上,忽然他一咧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