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祁木涯。
正如祁木涯之前所说的一样,余晚洲这人向来娇生惯养,他怕疼,也怕受罪,向来花天酒地惯了。
他余晚洲当年为什么要跑,还不是因为被吓到了,怕被报复。
魔教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在江湖上也听闻了一些,就连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强者都能被吓的闻风丧胆。
以往的祁木涯在他面前乖顺听话的,别说打他,就算是他余晚洲打死他,他都不带吭声的,不带反抗的。
"怎么?我委屈你了?"
"委屈也给我受着,这是你该受的!"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刑堂去!你要是不会跪,就将你装进跪着的铁甲之中,灌铁水帮你凝固定型!要是不会讲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缝起你的嘴丢到万虫窟里去!你若在乎脸皮,我就让人活剥了你的脸皮!我还要派遣江湖上天下第一的神医保你的命,让你这样苟延残喘不人不鬼的活着!"
余晚洲瞪大了眼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