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高潮失神的这会儿功夫,一寸一寸往里深入。
很长时间没做过了,他里面紧的很,但他身体也是被操熟过的,肌肉记忆会让他下意识的配合,余晚洲顶撞着他的骚心,他对他的身体太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祁木涯被顶的啊啊的叫,他身子被调教的很是敏感,身体比理智更加诚实,他就像一个饥渴已久的婊子终于得到了满足似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肉穴紧紧抱裹着肉棒,里面的吸力让余晚洲都忍不住头皮发麻似的爽快。
他舒服的低喘了一声,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孽根往里顶撞进了几分,祁木涯被顶的身体晃动,他也喘的厉害,眼角眉梢都带着艳丽的红,菊穴分泌出一大股津液,身体弓着,胯部不由自主的挺起,紧贴着余晚洲的身体,就好像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一样。
"乖孩子。"余晚洲轻吻着他的脸颊。
那床上的甜蜜让祁木涯的眼睛迷离了一瞬,但又迅速变的清醒。
原本那被欲望浸染的眸子透着阴冷。
"闭嘴!你、你出去!"
简直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倒想出去,只是教主大人着骚穴似乎缠我缠的厉害。"他拍了拍他的大腿,祁木涯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缠在他的腰上,那动作着实暧昧饥渴。
他赶忙放下自己的腿,余晚洲却一个深挺继续撞击着他的骚穴,祁木涯强忍住破口而出的呻吟。
他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余晚洲这才老实下来。
他老实的退了出去,但动作故意缓慢,好叫他看清楚他的骚穴是怎么紧紧缠裹住他的肉棒拼命挽留不愿放手的。他能感受到他穴里的吸力,在他快要拔出的时候,穴口挤压收缩着做着最后的挽留。
祁木涯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让他退出好还是继续好,心里暗骂着自己下贱。
好不容易闻着点腥味的身体在尝了一口就被迫吐出比一直禁着荤腥更难受。
身体和理智好像分割成两个不同的人,祁木涯身体越是贪念他,他心里就越恨他!
身体空空荡荡,心中好像也同样空空荡荡。
突然,余晚洲一个猛冲,刺进了他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
那速度又猛又烈,一下子把祁木涯干的七荤八素,大脑瞬间断了片。
还来不及呵斥,余晚洲就挺着他的公狗腰对着他发动猛烈攻势。
"不!啊!不许、啊啊、哈啊……"
祁木涯身体哪儿他不熟啊!顶着他的骚点就一个猛戳,接连不断的快感让祁木涯话都说不出来,脱口而出的全是嗯嗯额啊的呻吟喘叫,他眼冒金星,身体被干的软成一滩泥。
才刚刚高潮不久的阴茎也很快硬起,随着身体一阵颤栗配合着短促的吟叫,刚刚才高潮射过精不久的阳具挺翘起来,又再次被干的泄了身。
滴滴答答的滴着腺液,他眼睛里同样也大颗大颗流着眼泪,还喘着粗气,双眼失焦。
太骚了。
也太诱人了。
余晚洲在他高潮的时候也继续干着,甚至干的更厉害,不给他留一点清醒的机会。
那一头青丝杂乱的散落在床上,随着主人的身体被顶撞的不断晃动而同样晃动着,木床都在咯吱咯吱的响。
祁木涯的手指紧紧抓住手下的床单,他喘的厉害,脸上红霞满面,嘴微张着,吐着喘息,一会儿被操昏了头就叫着父亲,一会儿稍微清醒点后又赶人出去。
他嘴时不时的张着喘叫呻吟,有时又突然紧闭强忍着抓住床单竭力忍耐。
他被余晚洲干的头昏脑涨,没了先前的阴冷和杀气腾腾。
床上已还是他余晚洲的主场,好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