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借口跟他上床。
嗨,他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结果、就这……
白瞎了他跑了这么多年,还亏他准备了那么多后手,在最坏的打算中其中有一项就是牙巢藏毒自尽。
想到毒牙,余晚洲刚刚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舌头一卷!我去,我毒牙呢?那么大一个毒牙咋不见了?
不光是毒牙,他藏在身上的所有暗手都被剥了个干净。
他娘的!他忘了,祁木涯就是他养大的,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余晚洲咧开嘴笑了一声:"呵,小兔崽子!"
·
十几年前。
集市上,包子铺的老板正掀开热气腾腾的蒸笼给客人装着包子,一双脏兮兮的小手以快速的从蒸笼拿起两个就跑,手被烫的通红也不敢扔。
身后响起了老板气急败坏的咒骂怒吼,大跑着追赶着这个偷包子的小贼。
路边的行人也不知道是谁故意绊了小贼一脚,半大的身体重重的跌到了青石板地上,膝盖砰的一声磕在地上,包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迅速他拖着身子往前爬,跟条肮脏的蛆虫一样,路上的行人都嫌弃厌恶的避之不及。
只见小乞丐迅速捡起地上的包子,又看着身后杀气腾腾追上来的老板,快速的将包子大口大口塞进嘴里吞咽下肚。他捂着头,蜷缩在地上任由老板气急败坏的拳打脚踢。
那老板狠踹了他几脚,又不解气,扯起他肮脏杂乱的头发狠狠扇了几巴掌,力道极重,几巴掌下去小孩的脸就高高肿起,鼻子嘴里都冒着血,但他怀里还还依旧死死的另一个包子,包子已经被捏烂,白面的皮脏污不堪。
那老板见状就去抢,他就是扔了喂狗也不给这杀千刀的小偷。
那小崽子跟吃护食的狗崽子似的,被打都不吭一声的他对着抢他食物的男人露出獠牙,一口狠狠咬着他的手,老板吃痛一松,他趁机逃脱,边跑边把包子往嘴里塞。
这下老板揍的更狠,下脚更狠,路边不少看热闹的,但没人帮忙。南边城闹兵灾天灾,大量难民逃难到这里,给他们带来瘟疫,混乱,不安,他们对这些流民乞丐厌恶的要死,恨不得死光了才好。
那小乞丐一直被胖老板暴揍,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紧抱着头和肚子。
胖老板连踢带揍,直到地上的人身体没了动静,他才悻悻的住手,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离开。
待他走了一会儿后,地上的小人眼睛眯起一条缝,像是确认安全了后才敢彻底睁开眼睛,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的狼狈,污垢鲜血泥土混合在一起,让行人都捂着鼻子对他退避三舍。
他捂着肚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个木棍当拐杖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路过一个酒楼。
他看见酒楼里边一条大黄狗脖子上带着宝石点缀的金链子,精美的狗盘里有香喷喷的鸡腿和五花肉,但那狗却似乎吃腻味了,只是闻了闻就嫌弃的将狗盘往外推。他主人又从桌上给它夹了好些肉,连哄带骗的才喂了他家宝贝猴子吃了几块肉。
狗不吃肉,小乞丐却眼睛直直的看着狗盘里的肉,不断的咽着口水。
酒楼里的小二看了赶紧出来驱赶着他"滚滚滚,别站在我们店门口,晦气!"
他怕挨打,瑟缩着脑袋,又杵着木棍蹒跚的离开。
"等等。"喂狗的胖男人看见他了,招呼道。
"让他进来。"
"爷,这不好吧,一个脏兮兮的小乞子别污了爷的眼。"
"横竖我的狗也不吃这些东西,但不如做个善人,赏给了这乞丐罢了!"那人说着,肥胖的脸上挂着弥勒佛一样的呵呵的笑,他摸了摸狗头,看着心善极了,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