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他说李静渊的私事？希望这个时律师不要注意到这一点啊！
这事儿是那个神秘人告诉他的，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只知道他跟自己一样，想暗地里帮龙在田。
夜里11：10，手机铃声准时响起，又是一个不同的陌生号码，盛白沙照例接了起来。
“今天有人找你询问彩信的事了吗？”依然是那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嗯，龙在田的律师打我电话，我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告诉他了。但是……”盛白沙浅叹一声：“我说漏嘴了，我提了李静渊的……表哥。”
对面沉默了片刻，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果被问起来，你直接否认。”
“硬赖吗？”盛白沙问：“说我没说过？”
“对，他的律师打给你，应该并没有录音。如果是警方或检察院打给你，一定要格外当心，通话会被录音，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盛白沙“哦”了一声。
对面说：“你帮了龙在田一个大忙，按常理，他知道了，会感激你的。你就有机会跟他做‘朋友’了。”
盛白沙听他这么说，突然悲从中来：“朋友……这才过去几年？他根本不记得我。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