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他才背着包脚步匆匆地赶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追赶的人,“慢点啊,关青!”
关青没理他,他到驾驶位的旁边,我降下车窗,他面色有点红,气息不稳,弯下身子笑,“你怎么突然接我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跟过来的男生,他跑过来搭在关青的肩上,搂了搂他的肩,看向我笑着问,“诶,关青,这是你哥吗?”又和我打招呼,“你好,我是关青的同学。”
我只冲他点了点头,心里怒气飙升,我在等,等关青挣开那只手。
很好,他意识不到。
我侧了侧头,语气很不好,“上车!”
他终于感受到了我变坏的心情,和那男生匆忙告别,绕到副驾驶开门上来。
我径直升上车窗开动车子,堵住那个男生的视线,他看关青的眼神并不是看同学的眼神。
“不去我那里吗?”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压住心里的不悦,我尽量减少和他说话,我怕我忍不住做什么。
他见我不说话,语气发慌带着委屈,“你怎么了?”
我很久之后停住车子,冷声道,“下车把你这件衣服扔了!”
他不解,反射性轻声回问,“为什么?”
“你听不懂话吗?!”我侧头盯着他,一字一句,加重了语气,“脱了扔到外面的垃圾箱,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他慌忙解开安全带,然后脱了那件外套,下车塞进了垃圾箱才回来,态度一下子不自然起来,心神不宁,不停地看我脸色。
我带着他回到我的住处,他跟进门主动俯下身子给我摆好拖鞋,我心里气一下子少了大半,但升起的是让我没有意识到的施虐欲。
他低着头认真将我的拖鞋摆在我面前,起身时我左脚踩住了他的肩,他不解地仰视我。
我下巴点了点我的右脚,“解开。”
他手一顿,然后单膝跪地去给我解开鞋带,我左脚踩地,他识趣地也解开。
我抬脚换成拖鞋,他自己拿起另一双新的拖鞋径直换上,跟在我身后往里走。
我打开冰箱拿了瓶西瓜汁,他把背包放到沙发上后走到我面前,头微微低了点,双手捧过西瓜汁,嘟囔着说,“我和他没有很熟。”
我一时没听清,“什么?”
他鼓了口气,抬头直视我,“我没有和他走得很近,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我这才笑了,倚着餐桌挟住他的下巴将他拉到我两腿间,他紧张地羞红脸,喝西瓜汁掩饰。
我静静地看他喝完后嘴唇红润饱满,伸出的小舌尖舔了舔残留的汁水。
他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媚不自知。
我左手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右手搂过他的软腰,他乖乖地贴近我的身躯。
他和我不一样,我经常锻炼,身上肌肉硬朗,他却身段柔软,像个女人,我们身体相触,他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桌沿,腹上的软肉透过薄薄的短袖放在我身上,让我难以自抑地又将他往下按。
“荣子昌,没...没洗澡”他难为情地开口。
我笑出声,手顺着他的脊柱而上,直至按下他的后颈,咬了咬他软软的耳垂,“你以为我想操你?”
他身躯一震,埋在了我颈窝处,耳根颜色像女人的胭脂,是羞愧自己多想了。
模糊地嘟囔,“我...我以为”
我抓起他的头发提起他,咬上他的唇,他也不躲,只是被我咬破了就会用湿漉漉的委屈眼神看我,卷翘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无处可躲的幼兽。
他的嘴唇此时正泛着甜味,我咬个遍,他上下唇红肿破皮才放过他,我最后一丝怒气也尽了。
拍了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