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词,觉得好笑。
“严肃点!这是警告!”
我冷下脸,直视他,“警告我?先不说你今天的到来有没有国家任命,就是有,你觉得你会如愿吗?你可以试试看,没我的同意,关青会不会进你所说的那个研究所!受国家保护?呵,真是可笑,他需要保护的日子早就过去了,我只能说你来晚了。”我挣开身边那两个惊呆的人,手放在交叠的腿上,看着朱军山在我面前恼羞成怒地吼“好,你不要后悔,有你的苦头吃。”
十分钟的无声对峙后,他猛地起身离开。
他们走后,我立马检查我的房子,发现了七个监视器。
呵,好样的。把我的家底查的一清二楚,还敢安监控。
第二日,我联系了我父亲,动用他的人脉查到了朱军山的背景。他还真是国家机构的人,职位保密查不到,但是他明面上的信息倒齐全,红三代。怪不得这么嚣张。
不让我动关青,哈,你算个什么东西!
*
关青接到我的电话后就来了,还顺便在楼下超市买了菜,他经常来,已经很熟悉。
开锁进来后,在玄关处高声问,“想吃什么?”
“随便做。”我给他拿了罐饮料。
外面天热,他直接打开喝了大半瓶,和我笑,“做你喜欢吃的红烧鱼吧。”
我咬了咬他脸上的软肉,他低下头不躲,我眼神向客厅墙角嫖了一眼,那里有个针孔摄像头,我还知道餐厅也有监视器,我坏心思地想,你最好不能听见声音,要不就太精彩了。
“奶奶这几天精神很好。”他开心地和我说,我也看过很多次他奶奶。
老人家的命是靠药物吊着的,近几年有好转。
我“嗯”了声,拍了拍他的腰,“去做饭吧。”
他进去厨房,我看着他纤瘦的身影,侧脸微垂,认真的样子太过不真实,前世弱小的他长开后原来是这副模样。
我笑了一下,眼神扫过餐厅角落的另一个监视器,回到卧室,他们倒是没变态到卧室也安个。
拿着我想要的东西出来,进了厨房,关青也没看我,说“有烟,关上门,你出去等。”
我拉上这扇能模糊看见里面情景的门,一侧身,半遮掩住关青,从后搂住他的腰。
他显然已经习惯,只问,“怎么了?”
我凑近问他,他没低头,没看见我手里的东西。
“没什么事,就是...”
我左手一把扯下他的休闲裤,连带着内裤一起堆在他清瘦的脚腕,他惊慌,“荣子昌...还在做饭,吃完饭再...”
“嗯?再什么?”
他只顾看我,我搂着他腰的手已经转开了润滑液的盖子,“说啊,再什么?”
他羞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再...再...荣子昌!我不...说了,你!”
“我怎么?教了你那么多话,一句都记不住,我今天惩罚你好不好?嗯?”
“什么?——啊!”
他下身赤裸,惊慌发抖,润滑液已经挤入了他的后穴,多出来的顺大腿根流下。
“荣子昌,别在这里...去卧室。”
“就在这儿,我不操你,放心。”
“那你还...啊!疼!”关青上身猛地趴到了餐台上,双腿蜷缩,我把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进他紧致的后穴,一插到底,他唇色发白,疼得皱眉,大口喘气。
我俯身拍了拍他的脸,“穿上裤子,不许拿出来,继续做饭。”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听话地扶着餐台边沿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我移到门边,看他一举一动都很别扭,动也不敢大动,脸上涌起潮红,然后,我按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