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白过我的心意,愿意和他平等相处,但我也知道自己始终习惯占据主导掌控他。
“过来”
他移到我面前,我把他拉到腿上,“脸还疼吗?”
“不疼了。”他垂了垂头,像受伤的宠物。
“我和黄小姐他们说你生病,你好好在家养两天,过后再聚。”
“嗯,知道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叹道,“关青,我脾气不好,你得学会躲着点。”
他没立即说话,半晌才抬眼看我,“你很好了。”
“为什么这样说?”
“你...你比之前...很好。”
“之前?”
“在南城的时候”
我一顿,才想起来,那时候确实,我年轻气盛,无法无天,飙车,喝酒,玩女人闹得昏天黑地,如今一想,恍如隔世。
我讪笑一声,“那倒是。”
“害怕吗?”
关青不出声地看着我。
我隔着衣服掐他的乳尖,他疼得面色一紧。
“害怕那时候的我吗?”
“我...我其实也没太关注,我那时候只想好好读书。”
“嗯,好学生。”我把他圈在怀里咬他的喉结而后一路向下,“关青,这次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过问,我可以答应你做的不太过分。”
他被玩弄的迷糊,胡乱应声好。
*
南城。
“这里有人打扫吗?”
“嗯,总不能荒废。”
“进去吧。”
这是我当年住的别墅,关青也来过,他就是在这里开始在我身边的一生的。
我这次回来是我父亲,他说有事要做。
我带着关青赴宴,在一个私人包厢。
除了我和关青,就是我的父亲,“人还没到?”
父亲看了眼关青,没说什么,“嗯,路上有点堵。”
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打开,我和父亲一同起身,是当年的市委书记,如今是中央正部级干部。身边跟着一个秘书和一个年级不大的男孩子。
我顿时拿不准他的意思,但我父亲什么异常都没有,反而亲昵地握住对方先伸过来的手,“一路上累了吧,先做下。”
“都坐,这是子昌吧”
“是,在首都工作。”
“工作?你可一如既往的谦虚,荣少的名声可不小 。”
我父亲笑得真诚,这两人关系比我想得好太多了。
“哈哈哈,小孩子要出去闯,拦不住。倒是你,这几年怎么样?”
“多亏你了。”
气氛一下子就认真了,我父亲叹口气,“当年要不是你,荣家比不得今天。”
两人交谈了会儿,对方又看着我说,“子昌,你在首都遇上事了,就来找我,别拿我当外人,我和你父亲是能交心的。”
“小辈记住了,到时登门拜访您。”
“老荣,你真是有个好儿子。”
“哈哈”我父亲按着我的肩笑。
这个包厢里,说话的也只有我们三个人,似乎自动忽略了另外三个人,我并没有不习惯,有些事,有些人...事实如此。
夜里近12点我们才散,对方先送我父亲上了车,随后,跟着对方的小男孩也进了我父亲的车中,对方和我父亲耳语一阵,车门关上,我父亲带着那个小男孩走了。
我又送对方和他的秘书上了车。
最后我带着关青离开。他面色复杂,但并没有...不该有的情绪。
我也明白了今天那人的动机,应该是我父亲当年助他上位,他特地感谢。我并没有反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