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能说他们的感谢是一种虚伪,而是其中蕴含着某种天命论:我的病这么严重是命该如此,作为医生已经为我减轻了很多痛苦,自然应该予以感谢。
而站在苏晨的角度,他目前甚至没有能力支付医疗费用,自我认知中更是处在一个卑微的、受施者的位置上。而事实上,除了拒绝打含有吗啡的止痛药之外,他从未为自己提出任何要求。
“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苏晨微微蹙眉。
他的病房被从一楼换到了五楼。虽然上次偷拍的小姑娘已经被傅徽和林牧星轮流批评教育,并且被盯着删掉了照片,但傅徽还是担心苏晨的照片传出去会对他不利,干脆把他换到了绝对不会被偷拍的楼层。窗户外面都装了防盗网,大大提高了安全系数。
此刻坐在轮椅上,靠着窗,抬头看天上的云层。
“我直接说吧,傅医生,你喜欢我吗?”
站在旁边,傅徽只能看到苏晨的侧脸。除了稍紧的眉头显得有些严肃之外,神色如常,但说出来的话却直戳他内心。
没有等到回答,但苏晨第一次看到傅徽眼神躲闪,不知所措的样子。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很好,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苏晨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只是在描述窗外的景色。天上有一对鸟儿飞过去了。
傅徽将苏晨按在床上的时候,手上还残留着门锁的凉意。
苏晨躺在那里,手也规矩地放在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安静而疏离。
察觉了傅徽的紧张,他露出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以前和男人做过吗?”
傅徽摇摇头。
“那……女人呢?”
一阵沉默,苏晨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吗?那我可真走运。”
“很有经验吗?你……”傅徽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地拉下苏晨的裤子,露出已经鼓胀起来的内裤。
他话音未落,苏晨就收起笑意,眨了眨眼:“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结束之后,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罢,苏晨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唇齿相交。明明是被压在身下的一方,却完全主导着这场亲吻。
傅徽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呼吸,他无法接受主导权的转换,一手在床上支撑,一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他抚摸到苏晨的阴茎,五指成爪地轻轻抓挠起来。
苏晨的呼吸加重几分。他想要脱离这个亲吻,可傅徽马上追上他的唇,逼着他把难耐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他双手抵在傅徽胸口,看似是抵抗,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力量,只是欲拒还迎的姿态。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情欲的红润。带着潮红的脸,他轻轻笑了出来:“气氛不要弄得和交锋一样。如果你喜欢支配感,我会配合。”
傅徽嗯了一声,把手伸进苏晨内裤里。他像抚慰自己的那样抚慰他的,苏晨眯着眼看他,随着他的抚弄喘息着。他的手指很灵巧,并且努力调取着关于自慰的所有经验,比如在将手掌在顶端摩擦,刮过铃口,再从头撸到底。他听见苏晨隐忍的呻吟,抬头发现他在咬自己的手指,于是又俯身去吻他。
苏晨就在缠绵的亲吻中绷紧了身子。他的身体本来已经被调教成渴望性爱的类型,长久的禁欲让它更加饥饿,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释放时,他不得不陷入失神。
“舒服吗?”傅徽揉着苏晨的肩颈,帮他放松。
以前有人这么问他,用的都是狎昵的语气。无论他们做了多么过分的事,苏晨的回答只能是肯定,只说“是”还不能满足他们,得扭着身子,跪下来,像乞讨一样索求他们的“垂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