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撸了一天的材料,又对着房屋框架敲敲打打,仍是觉得效率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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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先不管主屋,单从卧室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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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搬了梯子,跑去卧室前,一面丢石块木块,一面拿着锤子敲打,边敲边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山歌。
快活的,难过的,落寞的,什么样的歌都有。?
有闲心的时候便想想少主的事,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了。
等到半夜,肚子都无聊地唱起了歌,少主都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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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别处下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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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看到他乡的人间烟火气,不想再回到这一隅之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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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