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儿,他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睛里闪烁的满是阴蜇,单手将厚重的被子扔到地上,顺势扒掉了孩子的裤子。
少年那睡裤下的性器已经微微上扬,那细嫩的小肉棒看上去颤颤巍巍的,小巧而又精致,光洁白透里面晕着淡粉…
好淫荡的小家伙,居然在梦里都还硬着。
席重山眼里一片猩红,他停下了撸管的动作,慢条斯理褪去了紧束的领带以及衬衣,欺身上了床。
“唔…唔…”席礼整个脑袋都深陷进了雪白的软枕里,迷糊的似是感到难耐,嘴巴微嘟,仰着头露出了那紧致漂亮的锁骨。
男人眼皮一跳,再也忍不住的顺势给席礼的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背对自己。
“有感觉,是因为爸爸舔的很舒服对么?”
席重山吐着热气,他暧昧的话犹如羽毛般,不经意的撩拨着眼前已经昏昏沉沉的儿子,抚摸着席礼那凸出的肩胛骨,以及十分光洁圆润的臀部,感到十分口干舌燥的吞咽了口水。
男人用粗壮的双臂,撑在了儿子的身体两侧,庞然的身形将其笼罩起来。
“爸爸会把全部的爱都给你,毫无保留的都灌进你的身体里。”
他宽大的手掌缓缓地游弋到了席礼后臀上。
可,少年的后穴早已是一片狼藉!
由于刚刚上完药的缘故,粉粉嫩嫩的穴口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凉药膏,细碎的裂痕隐隐的遍布在那浅浅的褶皱里,大腿内侧淤青发紫,臀部更是一条又一条深深的抽痕。
席重山眼底里闪烁着骇人的幽光与惊叹,他流连沉沦的抚摸着那青紫的掐痕,满腔的施虐欲奔涌而出。
“爸爸给你后面撑的再大点,好不好?”
肿胀滚烫的性器直接抵在了那无比脆弱的穴口,肠壁里的嫩肉都能从外面看的一清二楚,晶莹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润湿了席重山那巨大的龟头…
浑噩的男孩似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惊恐的扭动着腰,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开身上男人压下来的重量。
龟头已经开始在男孩的肉穴外磨蹭,肿胀的硬物看上去如同根巨大的肉棍,跃跃欲试的意图向少年身体最深处捅入…
可紧致逼仄的狭窄甬道,却愣是硬生生的将那挺立的性器拒之门外!
席礼紧紧的弓着背缩起身子,似是回忆起了极为痛苦的回忆,悲痛的哀叫道,“…不要!不要!!!”
房间内的空气十分焦灼,情欲的因子好似正待点燃的火苗,充斥在两个人即将完美贴合的地方。
“小礼,你好紧。”席重山呼吸愈加粗重,声音嘶哑而又低沉,“放松,不许拒绝爸爸。”
强烈窒息的掌控欲,如同密不透风的囚笼,将正发着高烧的席礼震慑得身体直抖,背部柔软的线条也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美得令人窒息。
“让爸爸进来,很舒服的。”
席重山的话带着哄骗与威胁,肉棒狠狠的顶了下男孩软嫩的穴口,巨大的龟头撑着那满是伤痕的花蕊,一寸一寸的试图往里挤。
“啊啊啊!!!……不要!!别碰我!!我好脏……”席礼痛苦的攥紧了床单,尽管还在昏迷着,却依旧无意识的哭着呢喃,“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我快挺不住了…”
少年身体滚烫,绝望崩溃的流淌着热泪…他的双手无意识的在男人宽阔的背部抓挠,愣是划出了好几道淡淡红痕。
男人愣了愣,他看着孩子那毫无安全感的模样,回想起儿子刚刚遭遇过的轮奸,愧疚的情绪充盈着心脏。
“……好。”
“那爸爸等你…”
“等你把伤养好。”
“等你愿意自己主动地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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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