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取东西,看到靳司鱼吓了一大跳。
靳司鱼佯装镇定:“刚刚回。”
“哦。”F3不疑有他地点点头,正好想起点事,“我最近在整理上次苏小姐那个案子,发现了几个疑点。”
靳司鱼示意她继续说。
“当日,红影子出现的时候,渡灵河有些异常。”F3从怀里抽出一张黑白色的复印纸,“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是渡灵河的河水流向变了。”
靳司鱼听到纸张的声响,伸手拿过来,纸上的黑白图案突然就动了起来。
她心里有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F3见状,继续汇报她的发现:“还有,我发现,晁帛前辈棺木裂开的时辰,和苏小姐提供的时间点也一模一样。”
突然,靳司鱼突然自己脑海里的线头自行冒了出来,她拿着纸张的手轻微抖了一下。如果F3没有埋头研究自己的时间表,一定会看到,靳司鱼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可惜很快,这位兢兢业业办实事的长官,就恢复了正常。
“我觉得,这些事情不可能是偶然。一定有某些联系。”F3自责地说,“苏小姐的案子结束一段时间了,但是凶手还没抓到。头儿,我是不是辜负你的期望了。”
靳司鱼:“没有,你很好。”
F3眼冒亮光,趁热打铁说:“那头儿,过一个月我想请个假。”
“行。”靳司鱼漫不经心地答应,“等忙完这阵子,给你连休年假。”
F3喜滋滋地答应,突然觉得自己又满血了。于是,又忙着找好材料,接着去跟进其他的案件。
靳司鱼站在楼梯口沉默半天,从白天等都夜幕降临,听到门口一阵吵嚷,才走下楼。
“谁这么缺德啊。”F1吵嚷着从外面拖进来三个麻袋,麻袋被系得紧紧地,闻起来臭烘烘的。
F2从工作上站起来,“什么东西啊?打哪儿来的?”
“谁知道。”F1抱怨说:“我刚要下班,突然就看到外面的枣树上三个麻袋。还没走近就一股狐臭味。哪个缺德玩意干的,竟然敢弄到咱们家门口!”
靳司鱼往前几步,正好F1和F2让开,“头儿你来看看,这什么东西?”
“什么味道?”刚从审讯室出来的F8皱着眉头走过来,也看到地上三个大麻袋,里面的东西还在蠕动,看起来恶心极了。
靳司鱼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特制手表,“F5,F6,F7。”
“他们啊,中午出外勤,现在都没回来。指不定在哪消遣呢。”F1一边猜测,一边洗了一遍手。
F2和F8对F1搬进来的鬼东西毫无兴趣,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靳司鱼绕着麻袋走了一圈,招呼F1过来,“看到没?”
“麻袋啊。”F1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老大要表达什么。
靳司鱼敲了敲F1的后脑壳,“我说,这里面装着的,是F5,F6和F7。”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头绪,剩下的猜测便全是真相。
委屈巴巴的F6一股脑哭诉了两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他们把我们变成粽子,还加了三重障眼法,限了我们的异能,在大太阳底下晒了足足两个时辰。”F6气不过,“头儿,一定要把日晷端了!”
靳司鱼含着笑,“还有呢?”
F7瞥了眼委屈巴巴的F6,“闭嘴吧你!三个大男人被女人耍的团团转,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他吼完F6之后,才不解地说:“那个大掌柜让我带句话,什么你不欠我的,我不欠你的,两清了。”
这是在说,自己帮她解决了苏小姐的案子?那“我不欠你的”是什么?绑了我的人,又还回来?
靳司鱼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准备一下,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