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里,然后跟个没事人似的说:“有什么话,回罗生医院聊。”
罗生医院已经歇业好长一段时间,此时除了丙楼还有两三盏灯,其他的楼层都漆黑一片。靳司鱼轻车熟路地找到一间视野开阔的房间,她靠在阴影里,似乎漫不经心地对陈去锦道:“是姚樾让你接近我的?”
寄无名先抬起了头,她不久之前才强行破了庞如意的禁锢,此时正瘫在椅子上修养,转头看到陈去锦有些迟疑,就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陈去锦随即拉开一张椅子,坐在靳司鱼的对面,交握着手,淡淡地道:“在你眼里,也许我只是晁帛的一缕残魂。但是对于我而言,从我恢复意识的那刻开始,我就是全新的人。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过的生活,还有……”她微微垂下眼,温柔地笑道:“还有想要喜欢的人。”
如果不是姚樾先一步找到她,对她施了咒,她肯定不会出现在靳司鱼身边。
陈去锦眼底有一丝犹豫,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变得明亮果断。她心里是感激闭目童子的,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地烧毁了符咒,她可能永远也做不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