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悦心里一惊,寻思她夫人不会一会儿报官抓她吧?
被吓了一跳的女人赶紧摇头辩解,“哪能呢?我是一个走商的。千里迢迢来到边城,人生地不熟的还没等把货卖完就被人抢了,我保护货物被那人砍了一刀。”
说着方梓悦就跟说真事似的,还劫后余生的叹了口气:“还好我跑的快,不然就不是胳膊上被砍个口子了。”
她这话也不是全假,她将战场上的危险掺吧掺吧,掺进了这个谎里头。
静心堂的小徒弟在一旁听的唏嘘不已,还替方梓悦出主意让她赶快报官。
倒是翎秋转头打发小徒弟去看书,自己抿紧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梓悦见她夫人不说话,她也找不到什么说辞,却又不舍得走,于是无赖似的一会儿说自己伤口疼问有没有止疼的药,一会儿又说自己头晕怕是失血过多。
翎秋就任由她折腾,温温和和的回应她每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