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理,但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
宋辰铭笑了笑:“那喜欢的人呢,总有个感兴趣的人吧?”
电梯在这时“叮”地一声打开了,路昊抬脚跨了出去,回答道:“有又怎么了。”
感情的事情他们向来聊得很少,宋辰铭不过是随口一问,照对方的性子,就算说没有他也不会觉着奇怪,可路昊偏偏说了有。
他自觉得跟路昊认识了十来年,也算是知根知底,却没想会听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天回去后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得落了好几天。
周六的上午宋辰铭起得很早,他心里头搁着事,睡得也不太安稳。路昊头晚上加了班,今儿个要补觉,他也没叫他,拾掇两下就出了门。
宋辰铭他爸去世得早,他妈早两年就内退,住在新城区那边的房子里,闲得没事就叫上左邻右舍的阿姨出来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