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连连鞠躬道歉,态度好的叫人找不到掐架的理由。
顾玦初在同学的帮助下快速的捡起早饭回到食堂里,但是馒头已经被雨水泡发,鸡蛋也裹了一层泥。
“没关系。”顾玦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大块的泥土吹掉,然后在教官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吃完了早饭。
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教官各自带着自己的学生在宽广的屋檐下站军姿和练习踢正步。
由于在屋内,发挥空间不大,练了没多久,就解散休息。
童真这个时候才来到顾玦初身边:“你衣服怎么湿了?”
早上顾玦初被撞倒的时候,他还在人群中排队领饭没看到,等吃完的时候又赶上教官吹哨,所以到现在他才有功夫关注顾玦初。
顾玦初摆摆手:“没事,跌倒了,我们快回去吧,我换身衣服,有点凉,阿嚏。”
说这他就打了一个喷嚏。
这倒不是顾玦初圣母,他也不敢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也道歉了,态度好的不得了,要是给童真说了,万一童真冲动了怎么办?
虽然换下了湿衣服,但是午休过后,顾玦初还是出现了浑身乏力、晕眩等症状。
本以为咬牙扛一会儿就好了,可突然小腹一阵绞痛,顾玦初直接晕倒在地上。
直直的往前倒下去,要不是前面有同学挡着,他这倒下去,不破相都要刮几条伤口。
入眼是雪白的墙壁和军绿色的布帘,顾玦初动了动手,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手背上插着一根输液管,连接着床另一边挂着的吊瓶。
哗啦,帘子被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军人手上拿着另一瓶点滴:“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顾玦初摇摇头:“就是有点晕。”
“嘿,能不晕吗。”把滴完的药瓶拿下来,换上一个小一点的:“盐水已经全部滴完了,这个是葡萄糖浆,生病了就乖乖请假来找我啊,这只是军训,又不是真的让你们当兵。”
唠唠叨叨说了半天,也没说顾玦初到底是怎么了:“那个,请问教官,我生的什么病?”
反正医务室也没有别人,这个教官干脆就在隔壁床上躺着休息:“感冒、慢性肠胃炎。”
“啊,真惨。”顾玦初轻声感叹。
教官说:“可不是吗,背你来的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