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
淋浴打开的时候顾玦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这么害臊的话居然是从自己嘴巴里说出去的,等会儿要怎么去面对童真。
洗完澡顾玦初磨磨蹭蹭往房间走去,可是从浴室到房间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再怎么一步一小挪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他偷偷的开了一个缝,发现童真已经关灯睡觉了,只留了书桌上的小台灯,在乌漆嘛黑中能让顾玦初不被其他东西绊倒。
抹黑爬到床上之后,顾玦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童真立马睁开眼睛翻身而上,俯身在顾玦初嘴角亲了一口:“你调戏我?”
“我发誓我没有。”顾玦初语速之快,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有说这么溜过。
“好吧。”童真乖乖躺好。
就这样???顾玦初盯着天花板,一不做二不休,隔着被子压在童真身上。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已经能够辨析事物的轮廓,童真的脸在夜里更有一种朦胧感,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一碰童真就会如烟一般散去。
顾玦初不喜欢这种感觉,对准童真的嘴狠狠的啃下去,两个人牙齿撞得生疼却毫不在意。
啃累了顾玦初就趴在童真身上休息:“你说我妈知道了…”
“会打死你。”童真的声音通过胸腔传到顾玦初耳朵里,震得顾玦初耳痒痒。
顾玦初捏捏童真的手:“不怕,我保护你。”
童真把顾玦初的手举起来晃了晃:“看你这小身板儿?”
抽回手揣在胸前,顾玦初哼哼:“我还在发育。”
两个人像才认识一样,你一句我一言说着早已知晓的事情,却怎么也说不厌。
知道天蒙蒙亮,二人才渐渐睡去。
梦里顾玦初回到了小时候,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参与了两人的回忆。
顾玦初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童真的,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后来他想到了一个词,用来形容最合适不过:日久生情。
在生活的点滴中,在他和童真的一言一行中,情感的种子早已悄悄种下,生根发芽。
而毛肆亿对他的“启蒙”,就像是一袋魔法肥料,促使这颗种子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最终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开出名为“爱情”的花朵。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管陬坐在书房里,只有一台电脑亮着,屏幕上是别人发给他的一张偷拍的照片。
正是顾玦初亲童真的那一幕,附言:管好你的人。
“呵,我的人。”管陬回:交易而已,他和我没任何关系。
另一边:“既然没关系…”
早上顾玦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努力睁开一条缝伸手在床头柜上摸来摸去,摸到一个手机发现是童真的,然后又伸手去找手机。
“喂?”顾玦初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太冷了。
“玦初,我冷戈。”冷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顾玦初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冷戈电话号码,而且他现在除了童真和毛肆亿,对学校里的其他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哦,冷戈师兄。”
淡漠的态度,随意的语气,无一不是在告诉冷戈,他顾玦初不想和他说话:“我…我找别的同学要来你的电话号码,那个,玦初,新年快乐。”
“谢谢。”顾玦初是个礼貌的人。
“那,我挂了,不打扰你了。”冷戈挂电话也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
童真早就被吵醒,在顾玦初挂了电话之后问:“冷戈?”
“嗯。”顾玦初调整好姿势,准备和周公再续前缘。
抬手从枕头边拿起刚才顾玦初放在那儿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童真掀开被子的一角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