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斗嘴的时候,他还会笑,仿佛自己很开心的样子。
神经病,童真觉得管陬怕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童真?童真!”顾玦初在电话那头嗓子都喊破了,才把走神的童真喊回来:“啊?”
顾玦初不满:“你这几天老走神,怎么?想那个美女了?”
酸溜溜的语气惹得童真发笑:“想很多美女,你是不知道,我们酒吧里最近多了好多美女,开学了我带你去看?”
“有病。”顾玦初笑骂道:“我待会儿挂了电话就去磨牙,开学我咬死你。”
这边童真十分配合倒地:“啊,我死了。”
他两玩儿的开心,管陬看的也欢乐,这两人太可爱了,日常的对话都是些有的没的,想到什么说什么,话里话外是进入社会的管陬早已消失的纯真。
挂了电话,童真难得心情好给了管陬一个眼神:“笑屁。”
“你们好上了?”这话说得,好像童真背着管陬找情人了似的。
“关你屁事。”童真对管陬总是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只要一看到管陬就会让自己想到那个交易。
那个交易!童真瞳孔缩小,惊恐的看着管陬,自己和管陬的交易完成之后,还能安安心心的在顾玦初身边吗?
童真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弱小如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都不知道找谁当靠山,管陬吗?不可能,管陬就是个变态,玩儿完就丢。
他的反应管陬全看在眼里,大致也猜出来童真在担心什么,管陬靠过去:“顾,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废话。”心里怕得很,但童真嘴上依然在逞强。
“为什么?”管陬凝望童真的侧脸:“分了就分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童真睁开眼直直的盯着管陬家的天花板,难得一次说了句真心话:“世界上有很多男人,但只有一个顾玦初,我只想要顾玦初。”
“为什么?”管陬又问。
“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听起来很非主流是不是?但这是真的。”童真的记忆被拉回到五年级暑假和顾玦初相遇那天。
那晚童真和家里人吵了架之后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兜里只有一块六,还是悄悄攒下来的,连晚饭都吃不起。
回想起自己在家里的种种,恨意由心底升起,童家的克星?那他们死了也是活该。
那时童真的目的地是街上另一头的一个农药店,他抱着和童家的人同归于尽的想法朝农药店走去。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没有谁注意到这个表情严肃的小孩子。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顾玦初出现在前方向童真跑来。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因为童真是童真而接近他,还有人能在人群中找到他,还有人说“童真你是福星”。
那个夏日的夜晚,囚禁童真的黑屋被人从外面打开,打开门的人对着童真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顾玦初。”
要不是顾玦初出现,自己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呢?童真问自己,他喉结滚动好几下,最后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对管陬说:“你可不可以…”
“可以。”管陬不等他说完就答应。
童真转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管陬掏出烟点燃:“知道,交易完成之后,你和我大概也不可能再见了。”
“谢谢。”这一声谢谢,童真是发自内心的。
开学时间临近,顾玦初早早地就收拾好行李去了学校,他这几天人在家里心在学校。
顾妈妈和顾妈妈把顾玦初送到车站,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催着顾玦初快点进去,免得错过了时间。
直到见不到顾玦初的身影了,顾妈妈才开口:“今天民政局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