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觉得不好处理?可不就是童舅妈来撒泼打滚了吗。
不管童真怎么猜来猜去,总要看了才知道。
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一切完好无损,首先排除童舅妈,依照童舅妈的性格这里不被拆了才怪。
然后童真放心大胆的走进去关上门。
门刚关上,童真就被人从后面抱住,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童真厌恶的皱起眉头:“放开。”
“啧。”管陬松开手但人却没有走开:“翻脸无情,没良心。”
“有事?”童真把管陬往外推了推,留出缝隙。
管陬顺势后退,拿起桌上的一个箱子:“来吃饭。”
童真小声说:“搞什么名堂。”
由于声音太小,管陬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童真没有回答坐到桌子边,看着管陬把保温箱里的饭菜一个个端出来摆好,还亲手给童真盛了一碗饭:“吃吧。”
这怎么吃得下,童真面上没什么,心里已经惊悚了,这位哥搞什么?很吓人的:“有事儿说事儿。”
“吃饭。”管陬拿起筷子在童真头上敲了下。
直到童真吃完饭,管陬都没有说他是来干嘛的,只见管陬优雅万千的拿起帕子擦干净手:“给顾玦初打个电话说说话。”
不是询问也不是请求,是命令。
但童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想干什么?”
只要管陬一提到顾玦初,童真像个豪猪一样张开满身的刺,说他是刺猬都是低估了童真的战斗力。
管陬崛起双手做投降状:“别误会,我不干什么,你就打电话随便说点什么就好。”
童真自知拗不过管陬,调整好心情,掏出手机:“喂初初,吃饭了吗?”
“吃了。”顾玦初觉得童真问这个问题真的是,有一点没话找话的感觉,恋爱使人变傻就是这样的吗:“你不忙吗?”
“嗯,刚才忙,现在好了。”童真被管陬盯着有点不知道要和顾玦初聊天:“等下就回来了。”
这边顾玦初看着桌子上的饭盒,好像吃的有点多:“那你回来了我们去压操场。”
“行。”
没多说几句童真就匆匆挂了电话:“可以了吧。”
好在管陬并没有打算为难童真,还十分好心情的送童真回去。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勉强原谅你。”车停了,童真并没有马上下车:“但是积极清楚我们的交易,周五周六的时候我自己回去找你。”
“好。”看着童真离去,管陬竟有些不舍。
看到童真从豪车上下来,顾玦初快速的躲到一边脑子里闪过冷戈说的话,他极力想要看清车里的人是谁,但实在是太黑了,他看不清楚。
但童真头也不回的走进来,又叫顾玦初猜不透童真对车里的人看法。
顾玦初想了想还是坦然的从黑暗处快步走出来:“童真。”
见到顾玦初后,童真阴郁的脸才有了笑容:“等了多久了?”
“才出来。”童真握住顾玦初的手发现是暖暖的才相信了他的话:“走吧。”
顾玦初没提那辆车,他选择相信童真,只要童真没说那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一切以童真说的为准。
“下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污蔑你的宣传单,贴了一整墙。”顾玦初越说,眉头皱得越深:“你说会不会是童舅妈干的?”
童真书包反背:“除了她还能是谁,但是出主意的肯定不是她。”
“我们就该搞一只狗养着,恶狗,找到是谁咬死他。”顾玦初龇牙咧嘴,还抬起手做出爪子的样子。
童真戳戳顾玦初的脸:“这不就有一只。”
顾玦初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