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我想要找童真,他和你在一起吗?”管陬一直保持着礼貌的态度,但坐在他对面的童真有点坐不住了,几次想要抢手机,却被制止。
“抱歉。”过了一会儿顾玦初才开口:“我和童真,没联系了。”
听到这话,愣住的不止是童真,还有管陬,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直喜欢围着童真转的少年会在和自己,何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通话中轻易的结束了两人的关系。
在童真爆发的前一秒管陬挂断了电话,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大吼大叫,他只是很平静的请求:“我要回去几天,可以吗?”
“可以。”管陬不在拦着。
但童真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直挺挺倒下。
“童真!”管陬紧张抱起童真塞进车里,飞快地往医院奔驰。
冷戈整个人慵懒的靠在顾玦初身上,一会儿捏捏顾玦初的手,一会儿捏捏他的脸:“玦初你这样未免太无情了点。”
“那你想我怎么做呢?”顾玦初低头,卷翘的头发长得挡住了眼,他问:“带着你到他面前,告诉他我抛弃他选择了你?”
这样的态度冷戈十分不喜欢,他捏住顾玦初的下巴:“你不乖哦,好好和我说话。”
在冷戈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是一颗变态的心,尤其是顾玦初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不允许顾玦初反驳他,跟不允许顾玦初和他大小声,甚至意见都不能提。
顾玦初吃痛别开脸;“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虽然顾玦初还是很不服气,但至少态度有所改变,冷戈也不计较了,他可以慢慢调教:“陪我去见一个朋友。”
“谁?”顾玦初问,但又立马意识到这样不可以:“好。”
冷戈轻轻抚摸这顾玦初的头发:“等下你就知道了,和你妈妈说一声吧,今晚肯定回不来了。”
从医院拿了药出来,管陬把童真按进车里俯身给他扣好安全带:“没什么大碍,回去要注意休息,今晚就别去酒吧打工了,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童真并没有回应他,管陬无奈耸耸肩,童真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的。
本来是给自己找了个“玩伴”,现在管陬觉得像是找了个儿子,自己到反过来伺候起童真来了,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回到家之后管陬观察了好久,发现童真只是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并没有别的行为这才去拿出公司的文件坐在饭厅里一边处理一边守着童真。
真是操碎了心。
而童真看似在玩儿手机,实际上是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的给顾玦初打电话,说不定,说不定下一通电哈就打通了,顾玦初在那边欢快的叫喊“哈,吓到你了吧,骗你的”。
“求你,求你了初初,接电话。”童真抱着手机的双手之不出颤抖,他死死咬住下唇,疼痛能让他更理智。
他想听一听顾玦初的声音。
“童真?”
是幻觉吗?童真听到顾玦初再喊自己。
猛然抬头,童真怀疑自己眼花了,竟然在管陬家看到了顾玦初。
顾玦初也一脸不可置信,这里他很眼熟,可不就是管陬的家吗,但是一看时间心里到不紧张了,因为童真现在在酒吧工作。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童真没去,现在顾玦初也慌了,他要怎么面对童真?
或许,管陬没有把那些话告诉童真呢?顾玦初抱着一丝侥幸心里。
将眼睛揉的通红,童真才发现自己不是眼花了,顾玦初真的来了,他飞奔过去一把把顾玦初抱在怀里:“你来找我的是不是?你来接我回家的对不对?”
如此脆弱的童真,顾玦初第一次见,他好想告诉童真:对,我来带你回家,我也好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