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初小声问,他怕冷戈听到。
管陬没出声只是指了隔壁那间。
“那你呢?”顾玦初又问。
想来顾玦初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个问题,管陬指着他背后那一间房间:“这里。”
回忆起房子的格局,管陬住的房间是那晚他们看到的亮灯的那一间,如果童真住在这边的话的确是看不到,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睡在一个房间里。
想到这儿,顾玦初心里松了口气,在他进屋前管陬还十分好心的提醒:“阳台是连着的,不用担心摔死。”
……
进了房间顾玦初并没有立马去找童真而是老老实实躺到床上去睡觉。
冷戈这个人不仅变态,疑心病还很重,等会儿肯定会来看顾玦初。
果不其然,顾玦初洗漱完的十多分钟后冷戈来敲门了:“玦初,睡了吗?”
顾玦初穿好管陬给他准备的睡衣去开门:“准备睡了。”
看到顾玦初这个样子,冷戈放心的笑了:“那就好,晚安,好梦。”
“晚安。”
隔壁房间的童真站在房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面部表情,透过他垂下的发丝能看到童真苍白的脸颊和毫无生气的双眸。
顾玦初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见外面两道关门声之后,才悄悄起床。
看到阳台之后顾玦初终于理解了管陬为什么说摔不死,这两个阳台压根儿就是一个阳台,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道水泥墙而已。
翻到隔壁房间,顾玦初试着推了推阳台上的门,没有锁。
进去之后就看到童真坐在床角手里拿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照亮了那张没有表情依然帅气的脸。
听到响声童真只是抬了抬眼皮,看到是顾玦初也没有反应只是眼睛一眨不眨跟着顾玦初移动。
顾玦初走到童真面前看清了手机上的图片,是他们五一的时候出去玩儿,他吵着要和童真合照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顾玦初忍了许多天的难过涌上心头:“童真,童真。”
他一把抱住童真,即使在夏天,童真的身体也冰凉得可怕,此时的童真没有任何回应,因为童真知道,顾玦初不属于他了。
从小他就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碰,碰了会挨打,这是融进骨子的观念,改不了。
“童真,你听我说。”顾玦初努力让自己能够完整的说完一句话:“我喜欢你,很喜欢,但是,喜欢不一定要从一开始就在一起,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喜欢着彼此,我懂你也懂的方式。”
“我不懂。”童真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很沙哑:“我不懂初初,为什么?”
“你会懂的。”顾玦初靠在童真肩头暗自发誓,他一定、一定会和童真在一起的。
两个少年无声依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
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但没有人看到。
都说流星划过天空时许愿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可数以万计的心愿流星又听到了多少?又有多少是实现了的呢?
许愿?
不过是漂浮在大海中孤独的人拼死抓住的一根小木棍而已,却错把它当成了救命的方舟。
一大早童真还没起来的时候,冷戈就带着顾玦初回去了。
管陬准备好了早饭一遍又一遍加热就希望童真起来之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早饭,而管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他想。
其实童真一晚上都没睡,和顾玦初一起躺在床上等天亮,快天亮的时候顾玦初又原路返回回到被窝中,要是冷戈进来发现被我是凉的,肯定会猜到什么,现在顾玦初的大脑随时都保持警惕状态。
童真听到冷戈叫顾玦初起床,听到他们离开时的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