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听到冷戈的名字,童真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犯恶心:“再等等,在几个月就好了,他是不是拿我和...和管陬的事情为难你了?”
顾玦初闷声:“你和管先生?”
“没关系。”童真揉揉他头发:“过段时间之后,随便他怎么说,管陬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然后顾玦初把那天冷戈带他去别墅那边看到的跟童真说了,他掐着童真被管陬亲过的地方:“他为什么亲你?”
“大概我可爱,你要不亲一下,盖住?”该谁流氓的时候童真绝不含糊。
而顾玦初竟然毫不犹豫亲上去,还撮了一口:“童真这个秘密要是不说,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童真笑了:“不会。”
“那我不问了。”顾玦初决定。
“顾玦初?顾玦初!”外面吴静怡四处寻找顾玦初,准备练习的时候她才发现顾玦初不见了。
“你晚点出去。”说完顾玦初就掀开帷幕跑了出去:“这里。”
接着童真就听到一首流畅的钢琴曲。
一曲完毕之后童真才走出来。
“呀童真,脸上怎么了?”这几天相处下来,大家都觉得童真没有谣言里的那么不好相处,反而是个很热心肠的人,所以说话也带了些玩笑的意味在里面。
估计是刚才顾玦初那一口给撮的:“狗咬的。”
听到这话顾玦初在另一边红了脸。
表演当天是周五,童真下午来帮忙的时候和宣传部部长打了招呼,说晚上就不来了。
幸好没来,他要是看到谢幕的时候冷戈给顾玦初送了一捧玫瑰花,肯定恨不得抢过来扔在地上踩两脚,还要啐几口口水。
散场后所有演出和后勤的同学一起出去聚餐,老师们也全当做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