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说了句知道了之后立马挂了电话。
顾爸爸看着手机发神,突然想起他的情妇在他前几个月上班的时候,去过他家找他。
当时情妇的解释是孩子病了,她很慌张。
难道......
童真来到医院和顾玦初吃完饭顾妈妈都还没有醒来。
看到顾玦初的手机,他问:“冷戈没怀疑手机的来历?”
“我说是妈妈买的。”顾玦初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童真双手食指点住顾玦初的嘴角往下拉:“别笑了,丑。”
“当所有的霉运过去之后,就会有好运迎接的对吧。”顾玦初抹了一把脸振作起来:“一定是的!”
等到顾妈妈醒了,点滴也打完了,顾玦初去药房拿了药之后,他们三才慢慢走回家,本来也离得不远。
醒来的顾妈妈并没有疯疯癫癫的样子,反倒是觉得心疼,晕倒一次就进医院了,还花了好些钱。
回到家开门的时候童真发现门没锁,他出门的时候明明还确认过的。
进去之后,他们先是闻到了一股烟味,接着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顾爸爸。
“回来啦。”顾妈妈随便笑了两下敷衍道。
而顾玦初更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童真则冲顾爸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爸爸给童真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作为一个慈爱的父亲一般的存在,在此之前,童真很尊敬他。
没兴趣听两口子的对话,顾玦初拉着童真回了房间,但没过多久就听到顾妈妈吼叫的声音。
顾玦初快速拉开房门出去,刷一盏台灯直直的朝顾玦初砸过来。
童真立马把顾玦初拉到一边躲开。
但顾妈妈像是疯了一样还在砸东西,丝毫没有发现刚才差点把自己的儿子打到。
联想到顾妈妈的病,顾玦初和童真对视一眼,然后双双上前制止顾妈妈的行为。
过程里,顾妈妈一口咬在童真手臂上,鲜血从背咬的地方流下。
顾妈妈不松口,顾玦初和顾爸爸又不敢强行拖开,万一扯下童真的肉怎么办。
好在顾妈妈突然间又恢复了神智,她松开嘴巴看着童真的伤口和纷纷藉藉的客厅缓缓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抓扯着头发,喉咙里发出低吼,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
哒,哒哒,明明是泪水落下的声音,却更像一把铁锤敲打在大家心里的声响。
顾玦初抓住顾妈妈的手:“妈,还有我,还有我。”
看到顾玦初,顾妈妈涣散的双眼又重新充满希望,她还有儿子。
慢慢的把顾妈妈的头发从双手中解放出来,有几处头皮因为抓扯已经破皮冒血,童真立马拿来药膏给顾妈妈擦上:“也还有我。”
而顾爸爸,面对这个和他相伴了十几年的女人生出了愧疚感,他默默的退到阳台上掏出烟,抽完半盒烟之后,他给情妇打了个电话。
无论对面那个女人对么崩溃多么声嘶力竭的说爱他,顾爸爸始终只说一句话:“我会供养到孩子大学毕业。”
他再回到客厅的时候,顾妈妈已经被顾玦初带去房间里休息了,童真拿着扫把打扫卫生。
等到顾玦初出来的时候,顾爸爸看了童真一眼,童真自觉的去顾玦初房间里呆着。
“坐。”顾爸爸垂着头。
顾玦初坐在他对面的地上:“您是怎么打算的?”
“是我对你起你和你妈妈。”这个高大的男人的背脊不再挺拔:“你妈妈应该是被她刺激到,我刚和跟那边说清楚了,我会把那个孩子养大,初初,对不起,爸爸错了。”
顾爸爸头上稀稀疏疏生出了白发,脸上也有了皱纹,与顾玦初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