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顾玦初则去了警局,走之前顾玦初看了顾爸爸一眼:“不去?”
“去。”顾爸爸一边躲开别人的眼光,一边走上警车,后面是他的情妇和情妇为他生的那个孩子。
在警局里,警察问了他们几个问题确定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之后,就找来个女警察进行调节。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顾家这边一次性给了那个女人很多钱,就此一拍两散,互不干扰。
走出警局的时候四周烟花接连升空绽放,跨年了。
“我要去医院,你呢?”烟火照亮的顾玦初的脸,是风浪过后的平静,既不生气也不怨恨,顾延年于他而言,只有“父亲”这个称呼。
另一边童真等到顾妈妈稳定了、睡下了,他才去到病房外给顾玦初打了个电话:“怎么样?”
“没事了,给了些钱,她们应该不会再来了。”顾玦初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因为疾步呼吸有些紧促:“我妈妈如何?”
童真又看了眼病房里:“刚睡下,顾爸,顾叔叔呢?”
顾玦初沉默了一会儿:“回家了。”
“你路上小心。”童真这时候已经下到医院住院楼门口。
一个小时后,顾玦初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医院大门口,大冬天的他走出了一身的汗。
绕过医院的门诊大楼的时候,童真就已经看到了顾玦初,他大步走到顾玦初面前扶着他来到顾妈妈病房门口。
但顾玦初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了眼就倒在走廊上的椅子对童真说了一句“腿用一用”就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