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定要收下支票,一边伸长了脖子等着送东西的人被赶出来。
哟呵不得了,这次居然送了块表,可还是被丢出来了。
“颜姐,颜姐?”任颜突然没说话了,童真对着无声的电话喊了好几声。
“啊。”任颜坐回座位上:“你刚才问什么?”
“没什么。”童真看到顾玦初对他点头,就没再拒绝:“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心中有八卦就十分想找人分享,于是任颜就和童真说起秦序来,任颜一说童真就知道这个秦序就是管陬当初说的那个老乡。
但任颜越说越激动,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以至于离童真不远的顾川也听到了,他在听到“秦序在追管陬”的时候脸色瞬间煞白,只有靠在墙上才能保证自己不跌倒。
他曾以为秦序真的爱自己。
又多废话了两句之后,童真给任颜说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既然有钱了,童真也不需要躲躲藏藏,当他和顾玦初携手离去的时候,发现顾川并没有跟上来,转头看见顾川像个没了灵魂的娃娃一样靠在墙上。
不过他不跟来更好,童真和顾玦初没管顾川直接离开。
“你好像很闲。”管陬的声音在任颜背后响起,吓得任颜跳起来,差点踩断脚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
任颜心虚:“老,老板。”
“下不为例。”管陬往公司外走去,他今天要陪管妈妈去看被关着的管爸爸。
哎,任颜看着管陬离开之后又来了两个小职员推推嚷嚷的往他这儿来:“辞职的?来吧,我签字。”
公司的人一天比一天少,一开始管陬还会自己签字,后来管陬干脆就把这个大权交给任颜,说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
“喂,秦序。”顾川还在那个地方,他从下午站到了晚上:“你认识管陬吗?”
秦序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不认识啊,怎么?”
顾川脸上的表情崩裂,他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模样,愤怒、不甘、恨以及深深的嫉妒涌上心头,他温顺说:“没有,就童真说你在追管陬。”
“别信,我只爱你一个。”秦序嘴里说着情话,可表情确是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