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可他……”
剩下的话,她懒得再说,只举起绢帕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
绿袖忙劝慰道:“您且放心,上回大夫不是说了吗?世子已经有所好转,不日便能苏醒。”
泠琅在心中想,我愁的就是这个,本来事情就没个起色,要是他醒了,麻烦更多,还不如躺着。
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在她沉默的时间里,绿袖又絮絮叨叨起来。
“少夫人,您别看世子如今那样,他从前其实很俊的。去岁冠礼那日,世子爷穿了一身云山色衣袍,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
炉中紫烟绷成一条线,直直往上,一直穿梭在殿堂中的风不知何时停了。
侍女仍在唠叨,泠琅一边听,一边望着烟,默默地想。
如今那样,那样又是哪样?说来好笑,她这个所谓少夫人,连自家郎君的面都没见过。
世子所睡的床榻,是用了纱帘布幔层层掩着的,纵使她日日榻边念经祝祷,也难窥其容。极个别的一次,她拨开帘子,却见榻上人面上还覆了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