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琅懒懒地倚在软垫之上,餍足长叹:“今日所得颇丰。”
“所得什么?”江琮哼笑了声,“如何从步态眼神来评判男子是否精壮?”
泠琅衷心赞叹:“这个问题上,母亲的见解的确独到老辣。”
江琮淡声道:“那我便提前恭贺夫人学有所成。”
泠琅撇嘴,说:“你不也颇有所得?我们先前说话的时候,你偷溜出去,是为了同暗哨说话罢?”
今日的确巧,侯夫人一掷千金订下的酒楼,正是江琮这个狡兔的三百窟之一。她一定不晓得,这笔钱兜兜转转,竟一点儿也没流往外人田。
江琮坦然道:“有个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坏。”
“快讲。”
“五月底,正是是明净峰招收新弟子的时候。”
泠琅翻身坐起:“届时不是正好浑水摸鱼?这可是大大的好消息!”
“坏消息是,这是他们头一次正儿八经地招收弟子。”
“什么意思?”
“明净峰剑术天下一绝,每年都有人挤破了头想上山学剑,但它向来孤高挑剔,只看眼缘资质,不管来人是豪侠之后还是贵人之子,若不合标准,便统统拒之门外。”
“净说些你我都知晓的废话作甚?”
“但今年不同,或许是这样的做派维持太久,山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他们发了布告,说届时开展竞剑大会,前三甲便能拜入明净峰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