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耍了。
泠琅实在想笑,但世子夫人的架子摆了太久,一时间难以转换,而且另一个角落里还有一桌侯府下人在候着。
她只能轻掩唇角,笑盈盈地观赏江琮寒肃隐忍的面容。
从侯府带出的大批人手昨日已经登船离开,咸城只留了几个最为相熟的近侍。他们早已习惯世子夫妇不喜有人近身的习惯,通常都远远地跟,双方都十分自在。
泠琅乐了半晌,才又问:“船儿回京了,接下来我们得需走陆路。”
江琮手指微动,泠琅看出他习惯性想喝口茶平复,然终究没有,思及原因,她面上笑意更深。
他将视线放于别处,道:“还有八日,我们提前三天上山便可。”
“都准备好了罢?”泠琅迟疑道,“掌门……会如实相告吗?”
“等见上面,便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