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不好全也不便下山。”
二人便陷入沉默,相识多年,这点沉默并不叫人尴尬,反而是种叫人舒适的默契。
泠琅撑着下巴,视线落在窗外绿意上,日光洒在她脸侧,显现出透彻干净的白。
她在想心事。
想这个百年宗派背后的古老故事,想初霞剑和霜风剑那时有多美丽,也想一些,类似于花开当折直须折的古训。
她大概不会有那样的遗憾,因为自己素来是个很懂得开怀的人,花开当折,青春可爱,她一直都十分痛快。
少女这么想着,忽然收回视线,想冲着对面人抒发一点感想——
却对上他静而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