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琮重新挂好,抚平了衣摆褶皱,才直起身来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带着剑到处走?”
男子耐心地说:“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个变戏法的,这把剑只是个道具,算不得真——哎?”
他的笑容转为慌张,因为少年忽然扑上来,一把抽出了他腰上的剑。
午后的风燥热沉闷,无人看管的花园里,所有枝叶都在疯长。
少年捧着那柄武器,怔忡地出神,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剑,像月光凝了一段在剑身,有着淡薄的清凉。
男子在旁边站着,并未阻拦,很明显,他其实为这柄剑自傲,所以他不介意别人用这种眼神注视它。
少年说:“你骗人,这不是道具。”
男子笑了:“你怎么能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