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邓前辈见笑了,”青年温声道,“夫人性子强,就算我有心相护,她也定要抢在我身前。她本就习惯事事争先,怎能由我掩了她风光?”
邓如铁沉吟:“如今,有你这般觉悟的年轻郎君倒是少见。”
江琮微笑道:“一切都听凭她说了算,她若欢喜,我便欢喜。”
邓如铁说:“这话我可听见了,阿琅这孩子命苦,自己受了委屈从不愿向他人说明,若今后我听闻江公子待她不好,哼哼——”
他一把展开“玉树临风”折扇:“那就休怪咱家拳脚无眼!”
江琮含笑拱手:“在下素来听闻玉扇公子雅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同传说中一般文采高华,气质卓然。”
邓如铁一喜,当即起身去窖中拿酒,说今晚定要喝上一点,才不负半路知己。
泠琅不知道这半路知己从何而来,她只觉得,江琮的演技的确已到炉火纯青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