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但是,眼前这对少了些能一眼看出的风霜落拓。
他们虽然年轻,但气度却是少见的沉静收敛,尤其是那位公子——
不动如山,深不可测,仿佛该站在白玉石雕刻的栏杆旁,而不是勒马于荒野古道中。
等待查验凭信的间隙,泠琅站在悬崖下拍抚马匹。
“葱儿乖,多吃点,以后才能好好被骑。”
是了,好巧不巧,选马的时候正好有塞上葱骓,这匹葱字辈的良驹被泠琅当场拿下,并赐名葱儿,呵护有加。
“葱儿这么听话,是不是也很喜欢被姐姐坐着啊?”
江琮淡笑着立于一旁,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对方频频投来的挑衅视线也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