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了。”
“……”
“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前,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我的父母能够相爱,像别人的爸爸妈妈一样。在那之后,我的愿望变成了我妈哪天能带我去见见你,一面也好,”阮蔚再度哽咽起来。
沈庭陌沉默良久,似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如果你想要我做你的哥哥,我可以是。”
“你可以是个屁!”阮蔚火气上头,徘徊在易燃易爆的边缘:
“你早干嘛去了,你能把我的初恋还给我吗?我这人轴得很,连枕头都只能认一个,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还他妈是单恋,我的青春都浪费了,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一旦牵扯上感情的事,人人都是愚者,聪慧如沈庭陌,也只能笨拙地说:“不是这样的……”
阮蔚扑到他身上,撒气一般用牙咬住沈庭陌的肩膀,像只气急败坏的饥饿小猫,刚萌出的乳牙却伤不到人。
“就是你,都怪你,你还想当我哥哥,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沈庭陌照单全收,被咬了也不吭声,伸手环住阮蔚,将他按进怀里紧紧抱住:“是,我是在做梦。”
沈庭陌的掌心发烫,炙热的温度顺着血管回流到心脏,像是被一颗太阳撞入心口,四肢百骸在烈火中噼啪作响化成灰烬,只剩下魂魄被阮蔚攥在手心。
“我是你捡回来的,你还要我吗?”时间和隔阂都被焚烧殆尽,沈庭陌卑微地问。
阮蔚松开牙齿,在沈庭陌的衬衫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宣泄掉过载的情绪后,有种空虚的无力感。
“你这话问的,合适吗?”阮蔚愣愣地问。
沈庭陌轻轻搓揉着阮蔚烫得吓人的耳垂,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人真的很不讲道理,沈庭陌,明明是你不要我,从来都是。”阮蔚恨恨地说。
沈庭陌无言以对,这个秘密他一个人支撑得太久,另一个当事人终于愿意帮他分担,可他还有很多难以表述的秘密,所以他不知该如何给阮蔚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在阮蔚没有被困在激荡的情绪里太久,他重新梳理了一遍思绪,决定将困扰他的问题逐个击破。
鉴于沈庭陌是个小哑巴变的,等他主动开口等于白给,只能提出明确的选项,让沈庭陌选择yes or no.
“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信托基金顾问的职责吗?”
沈庭陌回答得很快:“不是。”
阮蔚又问:“你大学的时候总冷着我,是因为嫌弃我老黏着你吗?”
沈庭陌:“不是。”
“你当时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是说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嗯。”
“平安夜那晚,是你送我回家,把手巾掉在我床边了吗?”
“是,”这次沈庭陌回答得有些迟疑,似乎心怀忐忑。
阮蔚没在意这点细节,继续审讯般的提问:“你喜欢我吗?我是说小时候,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亲弟弟,很爱我很爱我那种。”
这次没有丝毫停顿:“嗯。”
“那还行,算我不亏,”阮蔚呼出口气。
“你离开岘南后,有没有试图找过我。”
“当然。”
“那时候你明明认出了我,却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其它原因,或是苦衷。”
“嗯。”
“你当初不告而别出国读研,也是因为某种苦衷吗?”
“嗯。”
“草,我就知道。”
阮蔚终于找到了与沈庭陌的有效沟通方式,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沈学长,像你这种大学霸,居然只会做判断题,不会做叙述题,你老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