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蔚崽可是我和他爸爸的无价之宝,你一定要变得足够优秀可靠,才能放心把他交给你。”
祁芸明明是在请求,却是对沈庭陌的莫大恩赐。
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恩人,此刻终于肯向他索要回报。
而随之附赠的回馈,是沈庭陌求而不得的珍宝。
分别有期,来日方长。
至此之后,沈庭陌收敛自己的所有情感,像普通朋友一般与阮蔚相处,只敢在阮蔚的视线以外,默默投去蓄满爱意的目光。
明明是奋不顾身的奔赴,变成了深埋心底的暗恋。
之后的平安夜,沈庭陌像个惶惶不安的窃贼,偷到了一晚温香在怀,好在喝醉的阮蔚没有留下任何记忆,让罪无可赦的他侥幸赦免。
次年的六月,沈庭陌选择不告而别,他害怕阮蔚的一句挽留,或一滴眼泪,就将他生生烙在原地。
他按照与祁芸的约定,去遥远的国度奔赴伟大的前程。
当病重的祁芸再次联系上他,沈庭陌已经独自在异乡完成了两年的硕士学业,并且凭着优异的成绩,进入世界顶级投行积累了漂亮丰厚的履历。
他用一寸光阴,搏到了十寸赤金。
祁芸在跨洋电话里说,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恳求沈庭陌履行自己的承诺,带走她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她珍宝一般的独子。
沈庭陌心神俱震,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联络绢市的银行投送简历,得到业内翘楚广利银行抛来的橄榄枝后,他毅然决然舍弃在国外所有的积淀,匆忙踏上了回国的归途。
祁芸曾说过这条路很难,但沈庭陌一直在路上,从未停下脚步。
在生命的最后,祁芸用她所有的余热给儿子照亮了未来的路,沈庭陌带着她总值过亿的遗产信托,空降而来跻身于银行高层。
当初孤苦无依的少年,至此拥有了同龄人仰望不及的身份和地位。
母亲留给阮蔚真正的遗产,不是足够他挥霍终身的金钱,而是一个可以带他逃离既定命运的爱人。
沈庭陌又用了一年时间在绢市站稳脚跟,苦心经营事业与人脉,筑下爱巢。
在信托合约正式生效的第一天,满心惶恐地奔赴他的彼岸。
与阮蔚重逢时,站在阮家客厅里衣冠楚楚的沈总监,根本不是什么恰好偶遇。
是五年来呕心沥血的付出,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捕。
沈庭陌想要捕获心爱的小猫,将他藏进自己早已备下的巢穴里,给他终身不渝的幸福和爱情。
酒店的小喷泉边,响起营造婚礼氛围的古典音乐。
婚宴酒会七点准时开场,来宾们大多还在休闲区午睡修葺,也就没人再来造访这个四下无人的角落。
时隔五年,沈庭陌如愿捕获了他徐徐图谋的猎物,失而复得般用力抱紧他,像是得了某种接吻缺乏症,鼻尖紧贴着鼻尖,尽管刻意收敛了唇齿的力道,却怕呼吸都会融化掉他。
阮蔚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去看沈庭陌安稳闭上的眼睫,如合拢的蝶翼般,随呼吸和亲吻的频率轻轻颤动。
身后的花墙上,以茂密翠绿的麦冬作为基底,点缀了色彩斑澜的天竺葵和花手鞠,小径两旁的玫瑰开得更好,花瓣掉落在阳光晒热的泥土里,被高温蒸腾出怡人的清香。
沾了童敬的光,他们得以在这个浪漫华丽的场景里,充满爱欲地放肆长吻,沈庭陌吮着阮蔚的嘴唇,呼吸滚烫急促,在亲吻中交换彼此的氧气和心跳,掌心下的腰身白得像是一捧新雪。
直到阮蔚实在受不住了,推着沈庭陌的肩膀后退一步,抱怨道:“这样太过了,你在犯规,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
“这就是你追人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