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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又揪心的阮蔚哭得更大声了:“谁让你赚那么多钱了,辛苦得要死,结果花高价去买一把琴,你是不是疯了,这些钱拿着做什么不好?”
沈庭陌无可奈何,只好抱住阮蔚的脑袋,一遍遍亲吻他的额头:“以后不买了,钱都留着,投资收益都交给你来管,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的钱,”阮蔚被他的金属镜框蹭到额间的皮肤,冰冰凉凉的,不由晃动脑袋:
“你怎么那么能耐呢,又买房又买车,还买了把琴回来,你这么会赚钱,干脆去当财神爷好了。”
也不知阮蔚这是在夸他还是怪他,沈庭陌哭笑不得,忽然联想到什么,轻声安抚道:“我当财神爷,你当我的小金童,好不好?”
阮蔚似乎对自己大学时的绰号一无所知,却被分散了注意力,停止哭泣,好奇地问:“小金童是什么?”
沈庭陌唇角带笑:“也许是财神爷的宝宝吧。”
沈庭陌嘴里只要说出“宝宝”两个字,阮蔚就像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瞬间老实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财神连老婆都没有,哪里来的宝宝?”阮蔚咕哝着偏过头,露出粉红发烫的耳廓。
“可能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沈庭陌一语双关地说。
“你就是胡编乱造,一点也不尊重道家古典神话体系,什么小金童小银童的,我还小金猪呢。”
阮蔚这下真的害臊了,一把推开沈庭陌,重新拿起抹布擦拭书桌,又将小提琴的各种包装统统收拾好,准备一会儿扔下楼。
沈庭陌看着阮蔚露在衣袖外的皮肤,因为打扫时消耗了体力,血液循环后呈现淡淡的粉色,不像小金猪,倒像只血统纯正的家猪。
吃的不多,还会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