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之后，也坦然了。
她安静注视着梦中的一切，像在对前世做一个完整的告别。
等她恍惚中感觉找回身体的主动权时，睁开眼，却见樊念担忧地看着她。
“做噩梦了吗？”樊念问。
逢嘉月想说没有，但一开口，居然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
她有些好笑。
坐起身，她一边接过樊念手中的纸巾，一边道：“没做噩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看到了有些感慨的画面。”
樊念搂过她，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
“梦见什么了？”樊念问。
逢嘉月道：“梦到……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樊念一愣。
笑了笑，她又开口：“所以你就哭了？”
逢嘉月反问：“这还不值得哭吗？”
樊念便抱着她安慰：“没事，那只是梦而已。梦和现实，就是相反的。”
说完，她有些担忧看着逢嘉月：“最近，你似乎总有些魂不守舍。”
她问：“是不是婚期进了，你……心里后悔了？”
逢嘉月连忙双手并用，牢牢将樊念困住。
“怎么可能后悔？我一直盼着婚礼呢。”
她瞪着樊念：“你可别乱说，要是破坏了新娘婚礼前的心情，那事情就难收拾了。”
樊念笑了笑。
她摸了摸逢嘉月的发顶，轻声道：“嗯。”
天还没亮，两人重新躺下。
过了一会儿，逢嘉月问：“阿念……”
樊念转头看她：“嗯？”
逢嘉月道：“你呢？你期待婚礼吗？”
樊念点头：“当然。”
顿了顿，她补充：“期待之余，我还有一些害怕。”
逢嘉月一愣：“害怕什么？”
樊念看着床顶，道：“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足够好，是不是足够，与你相配。”
大概因为这样，她才会在看到逢嘉月哭泣的时候，下意识猜测她是不是后悔要与自己举办婚礼。